抿嘴轻笑,眼里的愉悦几乎快盛不下要溢出来了。
陆凛川只觉得后面的情况很碍眼,却是剜了韩特助一眼,“多事。”
韩特助,“……”
陆总,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很无辜。
还是沈思晚察觉到陆凛川情绪不高,主动摸出一颗话梅糖来递了过去,柔声说道,“陆先生,您是不是有点晕车?吃颗话梅糖或许会好些。”
短短一句话,就让陆凛川阴云密布的面容出现了一丝阳光落下的明媚舒畅。
韩特助在一旁瞧着,心想:我们陆总长年出差在路上,早就练就金刚不坏之身,才不会晕车。
谁知,陆凛川不仅接过了话梅糖,还煞有其事的点头说道,“的确是有些晕车,谢谢。”
韩特助,“……”
真是开了眼了。
同时觉得开了眼但又早就习以为常的陆老夫人无奈的摇头看向窗外。
凛川早早丧了双亲,自己又因为陆氏总裁的压力对他的培训施以的是高压政策,常年不苟言笑,经常是严厉训斥。
在这样成长环境下长大的凛川,又怎会懂得什么是爱?
又怎会懂得怎样来表达爱?
他爱慕思晚,连自己一个老太婆都看得出来。
唉……
玻璃车窗倒映出许烨白活泼开朗的模样,以及沈思晚被逗弄的憋不住笑后捧腹无奈模样。
而沈思晚笑的愈开心,陆老夫人就越能察觉到陆凛川的不悦。
这孩子,真是别扭。
回到陆家老宅后,许烨白好奇陆家医疗室的设备,就去观看。
陆老夫人借故上楼休息,客厅里就剩下了沈思晚和陆凛川二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沈思晚对陆凛川实际上是有些改观,至少是不像往常排斥。
她摸起桌上苹果,问道,“陆先生,吃个苹果么?”
但不等陆凛川回答,她又想起陆凛川近日总在低低咳嗽,于是又自顾自的摇头,转而摸起了桌上的梨子,起身说道,“算了陆先生您这几天嗓子好像有些不舒服,我给你炖个冰糖雪梨吧。”
她……注意到他嗓子不舒服?
胸口处蓦地柔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