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天光睡书房,是不是风水不好影响磁场了?”
“妈,你可真迷信。”沈佳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迷糊说道。
“你懂个屁!”程玉玲怒气转移到沈佳佳身上,不满吼道,“赶紧收拾上班去,以后工作室你一天也不允许缺勤!跟着玉玺好好学习学习!”
沈佳佳的瞌睡虫被骂的彻底醒神。
她咕哝着回屋换衣服,觉得老妈好像是更年期到了,最近情绪也太不稳定了。
程玉玲坐在沙发上,表情阴晴不定。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疑……再过几天就是沈思晚那个短命老妈的忌日了。
玄学这种东西,有时候不信不行。
……
“我去玉玺看看。”
沈思晚抱着一束花,起身和岑露说道。
沈佳佳很猖狂,玉玺工作室就开在就她们附近,一街之隔。
岑露看了眼沈思晚怀里的花束,笑的乱颤,“姐,这样会不会太损了?”
沈思晚面不改色,“重在心意。”
洛依恰好推门进来,看到沈思晚拿着花束,下意识接嘴问了一句,“Jo姐,你哪个朋友家出丧啊?”
岑露笑的不住拍桌。
真没想到,Jo姐损起来可以那么直接。
“好笑吗?”洛依一脸的莫名,“难道不是白事还是红事么……”
岑露点点头,“洛依姐,这还真算是红事。”
洛依惊的又看向了沈思晚怀里的花束,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难道我最近游戏打的太多,变色盲了?!”
红事有送这种花的吗?
还是她在国内时间太短,连风俗习惯都给忘了?!
“你没有色盲,我就是要送这个花。”沈思晚镇定自若的说道,一边步伐轻盈的往外走去,看起来心情显然是不错。
洛依彻底懵了。
“岑露,我怀疑我还没醒……我怎么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呢。”洛依云里雾里的说道,“恭喜人送那种花,Jo姐就不怕挨揍吗?!”
岑露想到沈思晚的目的地,表情不免也担忧起来,“如果打起来的话……Jo姐会不会吃亏啊?”
玉玺都是沈佳佳的人,真动起手来Jo姐未免太形影单只了吧。
想到这,岑露不安的起身准备跟上前去看看情况,谁知被洛依一把拽了回来,无所谓的摆摆手,“Jo姐在国外的时候苦心学习过女子防身术,几个娘们儿她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