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始至终她都坚定的相信着陆凛川会救自己。
这个信念来的莫名,却让她很是心安。
凛川,我在等你。
“你倒是真镇静。”
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沈思晚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沈思晚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样貌。
深邃星眸,剑眉浓密入鬓,唇形完美鼻梁恰到好处,倒是张不俗的脸,只可惜一道约有五公分的长疤从他的右眉划至左边面颊酒窝处,破坏了这张还算赏心悦目的脸。
疤痕看似是刀伤,应是有些年岁,发褐暗沉,隐约还能看到当年缝针落下的痕记。
男人一身黑衣黑裤,双手插兜剃着寸头,右耳的三个耳骨钉引人瞩目。
“被我的美色惊艳到了?”男人挑眉,笑容竟意外的纯粹。
“有点。”沈思晚镇定自若的说道,“没想到现在当绑匪的门槛都这么高,没点小姿色估计连入门都做不到。”
对于这个回复,男人显然很是满意。
他心情大好的给沈思晚松了绑,看到她冻的发红的脚踝手腕,明显的意外。
“绑一夜血液不循环,出现这个情况很正常吧?”沈思晚活动着手脚,努力让停止循环的四肢循环一下。
“以前看的都是死的,痕迹不一样。第一次看活人的,当然新鲜。”
沈思晚久久沉默了。
男人很得意的咧嘴,面容既阴郁又纯粹。
两种相悖的状态出现在他一人身上,又意外的和谐。
但男人会放开自己,沈思晚很意外。
但她更明白这种刀口上过日子的人都不正常,自己也没必要用正常人的脑回路去理解他。
他要松绑,对自己来说也是件好事。
能自由活动就有离开的机会。
“别想那些没用的,仓库外有一车的人,你跑不掉。”男人蹲在沈思晚面前,好整以暇的说道,“他们好色。”
沈思晚,“……”
她真的不想再和这个一次次挑战她心里防线的男人沟通了。
男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