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管你是谁!”沈佳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居然大声喊道,“我妈可在号子里蹲着呢,你觉得我是个好惹的?”
路人本还想再帮许子言说上几句话,闻言吓的脚底抹油的跑了。
真是疯婆子!
许子言心里吐槽说道。
沈家的基因也真是奇怪,一个沈思晚外柔内刚,心肠柔软,一个沈佳佳却外浪内贱,铁石心肠,同样的父亲怎能生出两个极端。
正常人都以家里的黑料为耻,这沈佳佳却引以为傲,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心里吐槽不断,但想着演戏要演全套,许子言重新慢慢拭泪,呜咽轻声哭泣着,“沈小姐,您的心情我都理解的……您骂我我也会受着。”
若不是为了扳回一局,她真是懒得和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浪费口舌。
“我骂你顶个屁用,骂你几句就能让我的两千一百万进账户吗?你以为你是什么,阿拉丁神灯让我许愿?看看你这副穷酸样,你也配?!”
“就这两千一百万,你就算是给打工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挣到!我看你这模样还挺吸引男人的,不然你去会所工作吧,总有二百五吃你这套,说不定很快就挣回我的两千一百万了。”
沈佳佳鄙夷讽刺的女声再次传来,许子言心头直冒火。
让她去会所当小姐?
这是人话?!
许子言算是明白,明明是同一个父亲出来的基因,为什么沈佳佳混到如今的窘迫模样,沈思晚却能克服万难,还经营好了工作室,带个野孩子傍上陆家大腿。
听说沈佳佳以前才是那陆凛川的正牌女友,后来被沈思晚后来者居上,逼的工作室倒闭,沈佳佳的亲生母亲也锒铛入狱。
所以许子言一直认为,沈思晚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许诺一定是被骗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许子言并未注意到沈佳佳面色渐渐变得不耐烦。
直到沈佳佳敲了敲桌面,以完全不通人情的语气说道,“诺言小姐,我从一开始找你的时候就说过,我缺钱,所以才选择低价抛售股票,您现在倒好,不仅收了我两百多万的咨询代理费,还把我股票抛售出去的钱全部打水漂了。”
“你也不用多说什么,我也不是做慈善的,我就给你两个解决方案。”
“一,报警处理,你这个行为涉嫌诈骗,以后就蹲牢子度过。”
“二,想办法把钱凑给我。祸是你惹出来的,当然也该由你来解决,别想用眼泪来让我同情,我不吃你这套!呵呵……谁知道到底是购买人不靠谱,还是你诺言心存贼心,把我钱给弄走了!”
许子言思绪渐渐回归,重新对上了沈佳佳的眸子。
跟这种女人交流,她忽然觉得自己试图进行铺垫本就是个愚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