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公司,同时也是华菲集团最大的客户,我前两天还在想怎么把西蒙公司挖过来,这不机会就送上门了吗?”
沈思晚听到这话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沈琼华失去这个大客户的表情。
“西蒙公司和华菲就集团合作了那么久,你有把握将这个客户争取过来吗?”
陆凛川自信一笑。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他们做生意的不就讲究一个利字吗?而且据我所知,华菲集团给他们的并不是最低报价,我相信他们之中总会有明白人。”
沈思晚捏了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次多亏了宋妙妙,我当初救她本来就只是一个无心之举,谁知道她现在竟然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大的帮助,我现在只担心她会不会被沈琼华发现?”
沈思晚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好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们现在与其在这里担心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好好策划一下怎么才能搞垮华菲集团,沈琼华倒台,她不就没有危险了吗?”
沈思晚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索性也胡思乱想了。
沈佳佳趁着夜色正浓悄悄溜进了小区,她看到沈家客厅的灯还亮着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那老头子怎么还不休息?
沈佳佳不敢直接进去,只能偷偷摸摸的站在墙角下等着灯熄,她一边等一边咒骂,终于到了十点钟,客厅灯熄灭了,她捏手捏脚的打开房门。
沈佳佳打着手机手电筒在客厅中找了五分钟都没找到请帖,只能硬着头皮上楼,终于在楼上书房找到,她紧紧的将请帖握在手中,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夜色酒吧中充斥着纸醉金迷,长相清纯的年轻女孩儿身着暴露衣装摇滚在舞池中,金芝芝在卡座皱着眉头看着人群中央的许子言,她实在看不下去冲进人群将她给拉了出来。
“芝芝姐,你干什么?我玩的正嗨呢。”
许子言不耐烦的大声嚷嚷起来。
金芝芝冷着一张脸将人拉到了包间,甩到了沙发上。
“明天……不对,今天晚上就是陆家的宴会了,你不是说要去吗?可是呢我们现在连张请帖都拿不到,你告诉我怎么去?”
许子言拍了拍旁边,示意她坐下。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如果沈佳佳弄不到请帖,我就催眠门卫进去,如果她弄到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金芝芝被气的说不出来话,她这段时光是她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失去了律师行业所带来的光环,她发现她什么都不是,宛若桐城的一粒尘埃,随时都能被风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