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其实你不必这样,我们都是成年男女,我会对我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不需要你负责的,那天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都别提了。”
许烨白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将那些话说出来的,在他的世界观中,这就是表白,可是却被拒绝的这么干脆,而且看她云淡风轻的态度,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心中多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如果那天晚上换成了别的男人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对吗?”
玉玺看到他眼中的怒火脸色冷了下来,明明是她吃亏,他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
玉玺的不回应在他的眼中则是成了默认,胸腔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最后狠狠一拳打在车上。
玉玺看着杨长而去的车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今天晚上注定有许多失眠人。
沈思晚已经等了陆凛川将近两个小时,她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便听到院长中闪过汽车灯光,她光脚跳下床,果真看到男人的身影。
陆凛川一进客厅便看到沈思晚光着脚下来,皱着眉头将女人抱起来。
“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现在虽然是夏天,可是还是有感冒的可能性,你也不怕感冒了,赶紧回房间。”
沈思晚看到客厅中没人,修长白皙的大腿缠着男人劲瘦的腰。
“吃饭了吗?没吃饭我去给你下碗面吃,正好我有事情问你。”
陆凛川今天应酬了一晚上,也没吃多少东西,便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应该猜到你想问什么,不过你去给我做碗面,我上去洗个澡,一会儿慢慢说。”
沈思晚去客厅把备用拖鞋穿上,她刚刚做好面,陆凛川便穿着一身家居服下楼,头发也是半干的状态。
“是不是想问陈意的事情,我知道你今天见他了。”
沈思晚听到这里脸上倒是闪过诧异,她捏了捏男人的耳朵,凶巴巴的问了一句。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派人跟踪我?”
陆凛川看到她并不是真正的生气,可是还是配合的举手投降。
“夫人饶命,我哪里敢呢,其实陈意这个人我们一直在调查,还记得我在加国受伤吗?当初我本来以为陈老头不会下狠手,才只带着韩特助一个人去,谁知道陈意这厮竟然下了狠手,从那以后我就派人注意些着他们,其实他刚刚到桐城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沈思晚点了点头,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陈意这次来应该是和我们有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已经和许家合作,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