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也找人给他一刀,让他尝尝当初你尝过的滋味。”
陆凛川听到这里已经放弃教育他了,毕竟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这娃已经没救了。
夜色酒吧内,正是营业时间可是酒吧内并没有人,仍旧是被包场了,许子言赶到的时候看到陈意在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落魄失意过,不禁好气他遭受了很么打击。
“你没事吧?今天不是去参加宴会了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许子言本来是好声好气的问的,谁知道却听到他不屑的哼了一声。
许子言知道他应该是遇到难题了,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意晃动着酒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今天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刚进宴会就被人来了个下马威,陈意和陈家在桐城成了笑话。”
许子言知道今天正好宴会对于他的重要性,毕竟他想通过这场宴会正式的在桐城露面,他们本来计划的好好的,谁知道现在……
许子言心中暗骂了一句废物,不过表面上仍旧在劝说。
“现在才哪到哪,你该不会是想放弃吧,我们的父辈们当初做了那么多,你觉得如果陆凛川查出来他们当年做的事情会轻易放过我们吗?”
许子言看到对面的人紧紧皱着眉头,不禁乘胜追击接着说。
“更何况你前段时间可是差点儿害死陆凛川,单单凭借这一点,他就不可能放过你。”
陈意其实也没想着放弃,他只是对于今天的事情有些不甘心,特别是他的颜面一扫而空,还是在最重要的场合。
“你说的话我都明白,我们本来就已经身在其中,就算不想争也得争,否则失去的可是一条命。”
许子言听到这里沉默,眼中的鄙夷也消失不见,她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句。
“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的都懂,只可惜他不懂。”
陈意知道她所说的他是谁,只是并没有说话,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不过我今天所受到的待遇迟早有一天我会全部奉还给他们,我要让他们匍匐在我的脚下对我道歉,我要让桐城的人知道我陈意。”
许子言对着他示意了一下酒杯,两个人隔空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