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饭魂都被勾走了?”
玉玺轻轻捶了锤她的肩膀。
“好啊,连你都来打趣我。”
沈思晚看她脸上的表情猜测他们两个人应该把话说清楚了,而而且看她的状态,十有八九是个好消息,心也放在了肚子里。
“看来你们两个好事将近,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啊?”
玉玺眼神中带着嗔怒。
“瞎说什么呢?八字儿还没一撇呢。”
“都见家长了,还八都没有一撇,玉玺你放心,关于许烨白这个人我可以向你保证,他这个人虽然大大咧咧,但是人品我还是可以向你保证的,毕竟我们认识挺长时间了,如果他敢欺负你,你就给我说,我帮你做主。”
玉玺只是低着头,但是她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沈思晚也理解她应该是不好意思,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行,我们就等着你们两个请吃饭,可得好好谢谢我这个媒人呦。”
沈思晚今天下班比较早,正当她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她本来不打算理会,谁知道这电话接连打了三个,不得已摁了接听键。
“沈小姐吗?您好,我们是桐城监狱的,请问您认识许诺吗?”
沈思晚听到许诺这个名字不禁皱了皱眉头,她的确认识许诺,可是许诺的朋友那么多,不仅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许子言,甚至还有一个发小陈意,他如果真的出什么事儿第一时间不是该给他们打电话吗?这电话怎么打到她这里来了?
“我认识他,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沈小姐是这样的,许先生的伤势又加重了,所以我们要让他继续保外就医,但是他没有亲朋好友来签字,能不能麻烦您跑一趟?”
沈思晚眉头紧皱,许诺不是前两天刚刚出院吗?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又加重了。
“喂……沈小姐请问您有时间吗?我刚才给他当初的律师打了电话,可是那金小姐没空,所以我只能打到你这里,如果你没时间的话我们只能选择让他在监狱里保守治疗。”
沈思晚立刻心软了,答应了狱警认命的朝着监狱开去。
与此同时,桐城的一处高档公寓内。
“言言,我说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他吗?许诺的伤势可是你……”
金芝芝的话说到一半,便看到许子言凌厉的眼神甩了过来,她立刻闭嘴。
“呵……他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当初害的许家一无所有,害的那么多人进监狱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了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