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抖,想不到她闭着眼都能打到一只老虎,这狗屎运都可以去买彩票了。
突然间,有一块玉佩从衣中滚落出来,在毯子上滚了几圈,最后落在床缝里。
伶俐捡起玉佩,顿时大惊失色,瞪大眼睛声音颤抖起来:“小姐,这是萧家的玉佩。”
“萧家?”陈子岚拿着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下,除了上面的一个“萧”字,就没看出其他特别之处。
“萧家素来与帝王家交好,听闻三十年前当今皇上夺位之时全靠萧家的帮助,所以萧家一直以来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出来的话比侯爷还有分量,并且萧家只从商不从政,可上至朝上大臣下至各地县令都惧怕他们。”伶俐小心翼翼道。
陈子岚呼吸一窒:“看来我惹上了一个祖宗。”
此后陈子岚异常频繁的关注起萧家的消息来,她胆战心惊的以为那个男人会来报复,忐忑不安过了十日,身边却一直没有动静,除了时不时来找茬的二夫人母女俩,陈子岚的生活还算平静。
沉寂了一段时间,陈子岚又开始寻思着出府挣钱了,伶俐每个月去库房拿来的银两根本不够她们生活,陈侯爷也对陈子岚不闻不问,这样下去她们迟早会饿死。
让伶俐亲手缝制了两套没有侯府标志的衣服,趁着一天下午风和日丽阳光正好,陈子岚领着伶俐手脚并用再次爬出了花园的小洞,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在余光中看到面前黑压压的一片人。
微风吹动着树林,哗啦啦的声响在陈子岚耳畔萦绕,透过树叶间缝隙投下来的光点有些刺眼。
陈子岚眼睛半眯,视线碰触到那群人陌生的面孔时,心中就已经警铃大作。
“伶俐,快退回去!”陈子岚大喊。
“啊?小姐你说什么?”还堵在洞里的伶俐埋着头,没看到前方的景象。
陈子岚没有时间和伶俐解释,一只手伸去后面推搡着伶俐,卯足了劲儿要往花园里面退,与此同时有阴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给我抓住她。”
“是!”
不等陈子岚有所动作,一个头套从天而降把她的脑袋捂得严严实实,陈子岚此时的姿势不利于反击,当然凭她一个人也不可能斗得过一群有武功的男人。
突然有一股奇异的清香扑鼻而来,陈子岚挣扎的动作逐渐弱了下来,没多久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沉寂之中。
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陈子岚浑身酸痛地醒来,模糊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然而当陈子岚看到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以及斜靠在太妃椅上姿态慵懒的英俊男人时,她知道她依然在古代。
男人很面熟,立体的五官犹如刀刻般,微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陈子岚,嘴角掀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周身散发出来的han气却足以冰冻所有人,他着了一件鹅黄色的金边袍子,张扬霸道,与他嚣张的气质相同。
这不就是陈子岚在府御河边遇到的人?
他果然还记着那件事情。
“终于醒了。”萧允殊皮笑ròu不笑盯着陈子岚,倾了倾身子,向她凑近了一些,“把信件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贱命。”
陈子岚还以为萧允殊会二话不说对她用刑,不过看那阴郁的眼神,恐怕陈子岚已经距离死神不远了。
“什么信件?”陈子岚下意识摇头,道,“我只拿了你的衣服和鞋子,你衣服里落下来一块玉佩,我也帮你收好了。”
第5章:能奈我何?
帮我收好了?”萧允殊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神讥讽,“看不出来你这个丫鬟还挺好心的,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暗算我。”
大丈夫能屈能伸,就算陈子岚不是大丈夫,在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向对方示弱,她一咕噜从毛绒地毯上爬起来,脸上堆着笑容道:“公子,那天的事纯属误会,在这里我向你道个歉,我这就回去把你的东西都拿来,以后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说罢陈子岚便准备开溜。
还没跑出几步,守在门口的两个黑子男子便伸手拦住了陈子岚的去路,他们身材壮硕,足足高出陈子岚一个头,陈子岚暗中打量了一下,心知她打不过这两个男人,也就识趣了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丫头,若不识相我们有的是法子整治你。”一男人阴测测道。
陈子岚转身,看向云淡风轻倚在太妃椅上的萧允殊,此时此刻只觉得那男人讥讽的笑意格外刺眼,她呼出口气掀起一抹笑容:“公子,那你想如何解决?”
未等萧允殊出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