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好看,而且香味飘的老远。
“主子有时候会将这些给摘一部分下来赏玩。”刚刚说完就瞧见陈子岚已经走了进去,还想提醒什么,就瞧见此时陈子岚每走一步都是极为小心的避开那些花卉,虽然是说在摘花,却也是比了比长度,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陈子岚摘完之后冲着男子咧嘴一笑,“你看着什么呢,有什么东西这么好看吗?话说你快点带我进去。”忽然就看着自己的双脚,“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清水我,我想洗洗脚。”
男子就指了指一旁的木桶,“我们都是用这个东西的,你可以用这个东西洗干净。”
陈子岚立刻撒欢儿似的跑了过去,认真的清洗了一番,这才换上鞋袜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啊,你说我向你主子借衣物会不会借给我啊?”
“不会。”男子果断的说道,陈子岚脸上略有几丝尴尬,就这么果断的拒绝了,还真的是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啊。
挠了挠嘴角,“可是都是女子啊,应该不会有什么的吧,我平日里也很爱干净的。”
男子疑惑的看着陈子岚,“你说什么女子?”
陈子岚瞪着眼睛疑惑的看着男子,“难道你主子不是女子吗?不然怎么可能有你这个男宠啊?”
男子白了一眼,“是男子,你从哪里看出来了?”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将其误以为是女子,但是不管如何,竟然也是生不起气来。
陈子岚干咳两声,脸一下子就红起来了,哇,竟然是男子,至少比一个男子怎么可能就知道彩衣霞裳舞呢?这个不科学啊,而且既然是男子,还有男宠,怕不是断袖?
“你,你主子可是断袖?”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说出来了,忽然觉得好像不怎么礼貌一般,陈子岚连忙补充道,“其实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啊。”
“你看你主子是男子,你又是他的男宠,一般的人的话,早就应该误会了啊……”陈子岚说着还一边看着面前的人的表情,只是希望不要生气。
男子的整张脸都黑下来了,还是第一次,竟然有人如此大胆不说,竟然还是误以为自己是断袖,这个女人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脑子里头都在想一些什么?
整张脸都黑下来了,男子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陈子岚,以为是自己惹他不高兴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子岚刚想说什么就瞧见男子朝着自己走来。
立刻就将脑袋给抱住,嚎道,“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男子走到陈子岚的面前定下来,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的脚,陈子岚僵硬着缓缓抬起头。
就瞧见此时男子黑着脸,笑着看着自己,“之前只是逗着你玩儿,其实这一带只有我一个人,我便是这儿的主人,你现下整理一下自己,就跟着来吧。”
陈子岚顿时就楞在了原地,什么,这个男宠,哦,不,这个男子就是那个会彩衣霞裳舞的男子?不不不,怎么可能会这样?那么自己方才说的可不是犯事了?
自己可能是将其给得罪了一个遍,天啊,这个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简直就是遭罪,难受!
虽然很难受但是陈子岚很快的就跟着上去了,此时就瞧见男子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那儿悠悠品着茶。
陈子岚不好意思的挪着过去,“那个,我,我之前是不知道,才误以为你是,那个的,不知者无罪嘛,我看你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念着这一点不放的对不对?”
男子只是轻轻挑眉,随后瞪着眼睛看着安笙,“没事,你脑子够笨的,其实看不出我来,还挺正常的,我不会怪你,只是你下次莫要再看错了,别人可不像我。”
陈子岚尴尬的笑着,方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呢,现在知道身份了怎么就摆出架子了,当真的就是男人就是善变的动物,心里头忍不住的嘀咕着。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叫你你你的,或者是不叫你吧。”陈子岚凑到男子的身边问道。
男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随后看着安笙,“换做栀临。”这么说着恍惚又是在叹息一般。
陈子岚注意着男子的眼睛,还夹杂着意思悲伤,想来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友人吧,不然也不会如此了,“栀临栀临,真好听,比我的名字好听多了。”
“是吗?别人都夸好听,只是我却不觉得其然,相比之下,我倒是喜欢你这个名字,陈子岚,子岚,岚……”说着说着似乎又陷入了会议之中。
陈子岚的小脸有点儿红了,被一个男子这样叫名字,脸不红才怪,不过他好像是有心事一般,现在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