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潇允殊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这样想的,难道他是她肚子里头的蛔虫吗?
脑补脑补着陈子岚又被自己给恶心到了,干咳两声,潇允殊看着陈子岚那个样子,心想着,这个小丫头怕不是又在自动脑补什么画面。
叹了一口气,想来这个小丫头怕不是没救了,“吃完了我们就回去吧,这儿也不宜久留,估计现在京城满是风雨,都在找你。”
站起身子,潇允殊就率先往外走,不知道为何心里头也是有一点儿不舒服的,陈子岚一脸奇怪的看着潇允殊,这个人怎么忽然间就摆着一张臭脸了。
看向栀临,“师傅,我们走吧,早些回去,免得那些找到你。”两人这才走出包厢,先是将陈子岚给送了回去,两人这才乘着马车走了。
回到院子里头请主办立刻就凑了上来,围在陈子岚身边,“小姐,你今天可是赶上了吗?宴会的事情啊,我听说很惊险啊。”
“那是自然赶上了,你也不看看你家小姐我是谁,你快伺候我躺下吧,这几天可给我累坏了。”陈子岚一下子就倒在了青竹的身上。
青竹这才连忙将陈子岚给扶到软塌上,陈子岚深呼吸一口气,“你可不知道,这几天我被奴役的惨啊,做各种事情,简直要命。”
“小姐你只要将这些当成你学会霓裳羽衣舞的代价就好了嘛,我可是听说了哦,场面十分惊艳你,只是没有眼福看,也只是听得那些下人说的。”
“还好小姐你赶上了,不然可就是麻烦了呢。”青竹一直围着陈子岚巴拉巴拉一大堆,在那边几天,陈子岚倒是有一点儿想念了。
虽然那边很多东西都没有,也很辛苦,但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怀念那儿平静的生活,与世无争,也不用再管谁回来打扰自己,给自己耍心机。
“青竹,我去的那几天,潇允殊在屋子里头怎么样啊?”陈子岚忽然问道。
青竹想了想,“也没有怎么,小姐你走了之后,原本二小姐是想着过来闹事的,只不过中途就被老爷给拦下了,还听了一顿教训呢。”
“再之后奴婢每天都有好好照顾,就是在最后那天早上,奴婢按例起来伺候潇公子洗漱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了。”青竹摸着下巴回忆着。
陈子岚挑眉,“怎么我那素日里都不管我的老爹,忽然间就愿意管我了呢?怕不是其中有什么玄乎?”
“小姐你还别说,今日因为你没有回府,二小姐就各种奚落小姐你,而且还说要主动代替小姐你去寿诞,后来潇公子就去了,奴婢也只是站在外头听着一点。”
“据说老爷还十分生气的斥责了二小姐呢,不仅如此,还禁足了。”青竹越说越高兴,以前那个二小姐总是欺负她和小姐,现在总算是遭报应了。
陈子岚白了一眼青竹,“好了,你也切莫要小人得志,话说我现在倒是想不通了,为什么我那老爹忽然间就对我这么好起来。”
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内心还是十分的高兴的,竖日,赏赐就给发下来了,陈子羽的脸煞白煞白的,看着陈子岚的眼中更多了几分杀意和怨恨。
对此陈子岚只能无奈的摊摊手,这个可是怪不得她了,这叫做她自己争气,位置是她争到的,现在的好处也都是她自己争取到的。
这个陈子羽从头到尾可都是没有一点半点的功劳,就算换她去了又怎么样?她也只是送一份礼罢了,最多就是博得皇后的欢喜。
她并不能像自己一般跳出霓裳羽衣舞,那公公尖着嗓子说道,“皇后娘娘说,瞧见三小姐便是一年如故,期待下次相见。”
说完就带着人走了,是人都听出来了,皇后这个是有意要将陈子岚给拉拢过去,这一下更是差点要将陈子羽给气晕过去了。
如若是有了皇后的庇护,自己那就更不是动不得她了?这么一想那还得了,那么以后她还不爬到自己的脑袋上头偶来了?
陈子岚无奈的嘟嘟嘴,难道这个东西也怪得了她?荒谬,她陈子岚从来没有想过要依靠谁,从来都是只相信自己,想着用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地。
将东西都给放好了,陈子岚还特地挑了几匹料子给二姨娘和陈子羽送去,青竹立刻不满的赌气小嘴,“小姐,你怎么将这么好的料子给她?可不是白瞎了?”
“你懂什么,我们越发做的礼仪周全,才能突显得出我那个好大姐的性格啊,不是吗?”陈子岚坐在铜镜面前,笑的轻狂。
青竹立刻就懂得了自家小姐的想法,“是的,小姐,青竹知道了,只是听说老爷要新招几个姨娘,可是老爷最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