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这疯女人当真就抬脚往小朗身上踢了过去。
砰的一下,小朗小小的身子往地上倒去时,沈瑶瑶瞳孔都是腥红,“厉芷琴,别动他,别动小朗,冲我来,你有什么气都冲我来,我绝不还手,他只是个孩子,求你别动他了。”
小朗嘴角已经有鲜血溢出,沈瑶瑶哭得肝肠寸断。
和她同样难受的还有厉司空,他一直在暗暗寻找下手救人机会,但是成功的机率实在太小,因为除了小朗,还有容晴和妞妞。
手速敏捷一点救下小朗不是问题,但是她们俩个呢?可以不顾及吗。
“瑶瑶,别试图再跟一个疯子讲道理,动手吧。”
厉司空低沉的声音是为转移厉芷琴注意力,事实也果然如此,在他出口说出疯子二字时,厉芷琴脸色明显受伤了。
原来在二哥心里,她就是个疯子?
“我,我……”沈瑶瑶不知道自己手是怎么被厉司空握上,更不知道刀是如何递到自己手中。
只是当那冰凉刺骨的刀把被男人温热大手一并覆在她手心时,她呼吸像是被人瞬间夺走,倾刻就要窒息而亡了般难受。
“动手。”
厉司空平静的黑眸看着她颤了好一会的身体,缓缓拉起她手往自己胸口刺去。
“你不是一直恨我吗,现在正好有机会。”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沉沉响起,她却脑海一片空白,确实,她恨他入骨,也无数次想过他在自己面前倒下样子,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情景。
“哼,沈瑶瑶,看来你还真是贱到喜欢上了送你入狱的人,二哥,你是不是很高兴?
我早就看出来了,什么为大哥报仇,什么想让她生不如死,那不过就是你骗人的幌子,只怕你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喜欢上她了吧。
不然当年你也不会深夜来质问我对狗子动手不是,两年,我带了这小东西整整两年,这贱人没出狱时你可从来没过问他身上的伤哪来。
而且他在别墅什么样子,你早已看在眼里,但你从未心软说让我别对一个孩子动手。
哈哈哈,时间一晃这都四年过去了,想必我蹲牢狱的四年里,二哥也一样活得不舒服是么。”
厉芷琴的话像是把厉司空心底藏得最深的伤口又一次狠狠撕裂了,没错,在她坠海的这四年里,他如行尸走ròu一般夜不能眠,还时常性的,都是靠着酒精来麻痹自己。
而这一切沈瑶瑶都不知道,因为在她心里,他给予小朗和她的痛苦可不是一句夜不能眠,酒精麻痹就能彻底放下的。
沈瑶瑶有些愕然睁大眼睛看向眼前男人,眼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