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通知书?小朗他?”
容晴颤着声音看着护士,脸色煞白如纸,护士见她丢了魂一样,“你是孩子妈妈吗?赶快把字签了吧。”
“我,我不是,但孩子妈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医生,救救他,求你们一定要救他。”
容晴情绪很激动,一把拉住护士的手更是抖得像筛糠。
“小姐,我们会尽力的,但眼下得赶紧有人把病危通知书签了,否则……”
“我是孩子父亲,我来签。”
厉司空突的嗓音低沉一响,惊得护士和容晴都侧脸往他看了去。
顿的哗哗的几个大字在病危通知书写下,有些笔画凌乱,和往常他签合同的名字也截然不同,厉司空知道,这是他现在紧张颤栗所致。
“拜托你们一定要救救他。”
男人嗓音又低又沙哑,像是喉咙卡着刺一样无法咬字清晰道明自己心思。
护士职业性的回,“您放心,我们会尽力。”
其实是个人都知道,伤患到了签病危通知书是什么情况了,但是谁都害怕面对那种撕心裂肺的时刻,不仅是家属,医生护士也一样。
“小朗,小朗。”
沈瑶瑶冲到手术室外,眼睛已经肿得像两个大桃子,明明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可她却像是开了二十年一样漫长,而眼眶掉下的泪更像一处无边际的海洋像要把人吞噬了。
因为她领口早已一片湿漉,那是她刚才开车一路流泪的关系,没人知道,那滚烫泪水顺着她领口滑进她胸口位置时,她感觉自己心脏像被一把刀扎着般痛。
因为她根本不敢去想小朗这会怎么样,小朗他会不会挺不过来,他现在情况又到底有多糟糕,他又害不害怕再一次躺在那冰冷的手术台上。
“瑶瑶。”
厉司空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大手直接就将人扯进了怀里,不是他趁人之危,而是他不敢想如果她知道他刚签完病危通知书后,她是否还能逞强的用最后一丝力气站稳。
“厉司空,你放开我,放开。”
沈瑶瑶没想到这个时候这男人还如此不要脸的占她便宜,可她真的也好想有个宽厚的肩膀能依靠,但这个人绝不会是他。
于是她脚下一个狠狠用力将男人一踩,眸光充斥出的腥红更是几乎要将他活活撕了。
嘶,厉司空当然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