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季德忠这会实在有些坐不住了,特别是看着季泽宇这脸色一寸寸暗下时,他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现在想想,那小家伙确实很久都没打电话给自己了,即便是打,那聪明小家伙也是报喜不报忧。
可现在容晴出事,以他对她的感情,他相信那小家伙定是心里很难受。
“前些日子凯文在演奏会现场发生了踩踏事故,几根手指骨头被碾碎,虽然及时送医院得到了处理,但他以后怕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弹钢琴了。
我早说过,他只是个孩子,您不应该把他捧那么高的,就算他天赋异于常人,又深爱弹琴,但人性间的善恶妒忌不是他一个六岁孩子能承受得了的。”
“你,你说什么,凯文他?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季德忠听闻小朗出事,急得差点当场晕厥,怪不得那小家伙这么久没打电话给他,原来是出事了。
“沈小姐和厉总那里为了让您少担心,所以把事情瞒了下来,而且你一直派人盯着凯文情况,我以为你早知道了的。
但是爸,事已发生,现在不是我们后悔自责的时候,虽说主办方那边咬定是意外,但我不这么认为,所以我这里查到了些资料,还请爸过目。
事件还包括容晴那件事,我也希望爸不要再带着偏见看待问题可以吗?”
季泽宇沙哑的嗓音,说得管家险些没掉泪,这三少爷啊,怎么就是不了解老爷呢。
老爷虽说不愿接受他和容小姐在一起,但对容小姐的能力和性子,还有照顾凯文小少爷的那份细致,他也是打心里肯定她的啊。
只不过季家这种地方,工作可以,但要进季家的门可就难了。
“人都不在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固执不讲理的人是不是?”
季德忠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叹息说着。
季泽宇眯眯眼没接他话,俊脸落寞往旁边别了开来,固执也好,不讲理也罢,他的容晴再也回不来了不是吗,就算他现在松口说,他同意他们在一起,又能挽回些什么?
容晴,想到这两个字,季泽宇心脏狠狠刺痛起来,而那犹如万把利刃在绞着的痛楚,险些让他失态的在季德忠面前流下泪。
她的身影,她的泪水,她所经历的一切痛苦,还有她所承受的不堪和屈辱,他发誓,找到那个人,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溶城?你的意思她们之事都是溶城人所为?”
季德忠把资料看完,面露凝重。
“海城前有厉家,现在又有霍家,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