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样子,心里冷笑更深,就说老爷子是糊涂了吧,这小子和季家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瞧他那喜欢他的样。
难道他忘了,这季家可只有他们三兄弟才是真正的季家人,而眼前的凯文,哼,没人要的可怜虫一个。
更可气的还是,老爷子为了让这臭小子融入到他们季家,还自作主张的让他喊自己叔叔,该死,谁稀罕他喊自己叔叔,他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有脸喊自己叔叔?
“容姐姐之所以没陪我一起回来,是因为她死了,高楼坠下而死的。”
“……”
“天哪,凯文你说什么,容晴死了?怎么可能,爸,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跟我们说一声。”
季成枫做出一脸震惊模样,但小朗没有看他半眼,而是一双墨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季天浩,是的,这个男人在听着容姐姐死了时,唇角冷冷勾了抹弧度,虽然很浅,但小朗还是注意到了。
还有就是他阴森森的眼睛明显也眯了眯,所有的动作和神色都表明,他早已知道了容姐姐离开这件事。
季德忠叹气,“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这不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对不起凯文,二叔……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容晴她,不然二叔一定不会说那些话。”
季天浩脸上是坦诚的道谢之色,可阴暗的内心和按在小朗肩上的大手却无一越发扭曲和狰狞。
小朗并不是感觉不到痛,而是心里的痛已经远远超过季天浩手上所带给他的痛,眨眨湿润的眼眸,他稚气回,“没关系的二叔,不知者不罪。”
这小子,季天浩也不知怎么的,被他那眼睛盯得有些发悚,明明只是个孩子,但?
“二叔,容姐姐已经不在了,那你是不是可以把抢她的箱子还给她了?”
季天浩被小朗这不轻不重的一句话险些没吓得腿一软,该死的,看来这会说话的小杂种果然没以前那么好对付了。
“什么箱子。”
这下换季德忠和季成枫狐疑了。
“就是容姐姐一位很重要的朋友送给她的箱子,被二叔抢了。”
“凯,凯文,别胡说,二叔没有抢容姐姐箱子,二叔只是看着那箱子精致,所以借来观赏而已。”
“是吗?那一观赏就是几年之久?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容姐姐找过你很多次把箱子还给她,但你说,除非她死,否则别想要回箱子。
现在容姐姐真的死了,二叔是不是可以说话算话把箱子还给容姐姐了?”
小朗面无表情说着,季天浩却被他说得后背一阵冷汗冒出,箱子可以还,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