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慎哲虽然是她的遮护伞,但她不会任那伞遮她一辈子,何况除了不要她命,外伤殴打什么的沈瑶瑶实在不想再忍了。
“啊……你,沈瑶瑶你这个疯子,贱人,我可是慎哲母亲,你敢这么对我,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你。”
吕秋荷被沈瑶瑶狠狠揪住头发,直面色痛苦说着。
小看了这贱人了,没想到她爆发力这么狠这么强,加上身高年龄优势,她根本不是她对手。
“阿姨口口声声说我一个坐过牢的女人不配进霍家大门,怎么真到动手时你倒忘了?”
沈瑶瑶此时的阴冷笑声对吕秋荷来说就是条淬了剧毒的毒蛇,她根本没想到一直以来在她面前温柔的沈瑶瑶狠起来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就像她现在被她揪扯的头发和脸上指甲划伤的痕迹,都是她这辈子所没有受过的屈辱。
“贱人,你最好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吕秋荷逞着嘴能依然歹毒说着,沈瑶瑶却冷嗤勾唇笑着回,“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她不留任何情面直接用力一个巴掌往吕秋荷脸上甩了过去。
脑海再回响起当初她和几个孩子无助站在婚礼台上受尽别人嘲笑,和悠悠被人恶意揪扯掉假发的模样,她什么理智都没了。
“霍夫人,这一巴掌是替悠悠打的,她不过就是个三岁孩子,但你却恶毒到如此地步,不惜把她心里最深的伤口活活在那么多人面前撕开,你还是个人吗。”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她气喘愤怒说,“这一巴掌是替小朗打的,他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可你却再次硬生生的把他推入了深渊,你……你简直畜生不如。”
狗子,狗笼,还有那小家伙咿咿呀呀痛苦发不出声音的哭声,都像无数的细针扎进了沈瑶瑶浑身每个细胞。
而身体里那热血沸腾的血液,再联想到小朗那张失了血色的苍白小脸和轻颤身体。
她怎么都压抑不住自己怒意了。
啪啪。
“还有这两巴掌,是我替兰姐和昊昊打的,特别是兰姐……”
沈瑶瑶想到兰姐,眼眶情不自禁就湿了。
吕秋荷这会被她连续的巴掌打得两眼冒金光,抖动的双眸抬起看着她比她还狰狞的脸色,心下突然有些慌,果然这进过监狱的女人就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