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苏芷兮笑着打趣。
让他嘴欠,有本事教啊!
反正她不教。
萧辰北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呵呵一笑,“真想学?”
煊儿仿佛看不到萧辰北笑中的冷意,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想啊!等我学了刺绣,可以送给好多人呢!”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在那儿装傻充愣呢!”萧辰北一时火大,“刺绣是女子学的,你学什么学!”
这小子,比他还能装!
煊儿不以为然,“谁说只有女子能学?我又不比她们笨,说不定绣得比她们还好呢!”
苏芷兮“噗嗤”一笑,“那就学吧,父王不愿教,母妃教你。”
“真的吗母妃!”煊儿甚是激动,就差手舞足蹈了。
其实,他并不是那么想学刺绣。
他只是想要多和母妃待在一块儿。
谁让父王总是霸占着母妃,他都没什么机会呢。
“兮儿,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对比之下,萧辰北对媳妇儿的态度明显温柔许多。
不经意地瞥见煊儿的笑,知子莫若父,萧辰北立马懂得了他的小心思。
好小子,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一把拎起煊儿,冷笑着道,“想学是吧,我来教。”
“不要父王教!”煊儿扑腾着手脚,气鼓鼓地拒绝。
萧辰北的笑意扩大几分,“这可由不得你。”
多年以后,某女收到摄政王世子的绣品后,一脸惊叹。世子爷洋洋得意——好看吧,本世子的父王教的。
然而,这个时候的萧辰北,拿着根针,根本无从下手。
煊儿双手叉腰:绣啊,我就看着你绣。没点本事还想教我?
……
夜幕将至,苏芷兮离开客栈,迎面就碰上了乔怜儿。
一个风尘女子,出现在客栈,相当惹眼。
两人擦肩而过时,苏芷兮眸色微变。
她立马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那衣着奔放的女子。
为何会觉得似曾相识?
乔怜儿也转过头来,冲着她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藏了些许不明的意味。
“行宫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禀告声将苏芷兮的思绪拉回。
她没再留意乔怜儿,加快步子往行宫赶;
南国将梁国使臣安排在外面的行宫内,守卫森严,不许寻常百姓靠近。
然而,这重重守卫,美其名曰是保护,实际上监禁禁没什么区别。
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