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中越发显眼。
烈火攀上他的衣裳,“噼里啪啦”炙烤着他的ròu身。
他像一片羽毛,妄想着升高,最终却掉在地上。
没有羽化。
也没有死而复生。
有的,不过是临死前的负隅顽抗。
是恨和怨,凝成最后那点斗志。
苏芷兮一回头,还能看到远处那漫天的火光。
迎着风,她眼眶微微泛红。
这次,她终于自由了。
……
客栈。
煊儿见父王抱着母妃回来,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母妃怎么了!”
“嘘!”萧辰北示意他噤声,“她睡着了。”
煊儿会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赶忙推开房门,他快速将床榻上的被褥掀开。
萧辰北弯腰将苏芷兮放下后,煊儿又把被子盖在她身上。
父子俩配合得相当默契。
“父王,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煊儿压低声音,好奇地发问。
萧辰北坐在床沿边,将被子掖紧了些。
他没有回答煊儿的问题,而是格外郑重地说道:“明日,我们回北燕。”
煊儿瞪大了眼睛,兴奋无比。
“真的吗!”他抓住萧辰北的胳膊,两眼闪着璀璨的光亮。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兴奋变为忐忑不安。
还没到他生辰吧?怎么就突然回北燕了?
“父王,母妃会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他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盯着父王,生怕父王摇头。
萧辰北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嗯。一起。”
“太好了!”煊儿压抑着激动的劲儿,差点咬到舌头。
他们终于可以回北燕了!
服下千诀散的最后一副解药,苏芷兮足足睡了两个时辰。
醒来时,天色已晚,一轮圆月高高悬挂,月光甚美。
“我让厨房炖了盅燕窝。”萧辰北边说边将她扶起,想要亲自喂她。
她第一句话便是,“墨倾han呢?”
“他没事,我亲眼看见他离开无极门……”
“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离开南国了?”苏芷兮着急打断他的话。
叩叩叩!
门外,陆远恭声禀告,“主子,南国太子亲临。”
萧辰北放下燕窝,宽慰苏芷兮,“我去去就来。”
见他欲起身离开,她连忙扯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