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模样给谁
看呢?当初,兮儿染上重病的时候,是谁不管她死活,把一个孩子丢
到乡下,让她自生自灭的?那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几
年啊!你不止不救她,还不让我们救。隐瞒她的住处,让我们所
有人都找不到她。苏远,你这狗东西,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你的女儿,是被你自己害死的,怪不得任何人!”
苏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无奈对方句句在理,他一时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你……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本侯的胳膊肘往哪儿拐,你管得着吗!反正不朝你拐!”
“反正……反正人就是被害死的,本相问心无愧!”苏远下巴一抬,没理也要辩三分。
墨倾han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毫不在意地说了句。
“若真是问心无愧,又为何做出这副狗急跳墙的样子呢。”
“你才狗急跳墙!我们北燕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啪!
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碟子,在苏远脸上来了一个暴扣。
他的鼻头红红的,温热的鼻血混着鼻涕往外流。
苏远擦了一把,看到鲜红的血液后,怒从中起。
“谁!当着皇上的面,谁敢对本相动手!”
他环顾四周,迅速锁定了身穿盔甲的墨沉霄。
墨沉霄正好在吃点心,但是,用来装点心的碟子却不见了。
“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这个莽夫干的!”苏远的情绪异常失控,他本来也没有将梁国放在眼里。
弹丸小国,不可与北燕同日而语。
他一个北燕的丞相,身份岂不比他们尊贵得多。
墨沉霄实在冤枉,本想解释几句,证明自己的清白。
奈何对方实在无礼,居然骂他是“莽夫”。
他也恼了,抄起矮几上的酒壶,就要往苏远身上砸,却被一只手拦住。
“父王,莫冲动,我们不与这等人计较,免得失了身份。”男子不过二十岁出头,玉冠束发,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此人便是墨沉霄的嫡子——墨东羽。
墨沉霄看了眼自家儿子,勉强将这口气压下。
“松开!你父王没那么冲动。”
臭小子。
还挺能装。
刚才那个碟子,是他砸的吧。
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还假意大度地劝他,明明自己比谁都要冲动。
墨东羽的动作,并未逃过萧辰北的眼睛。
他捏了捏苏芷兮软乎乎的手,低声道。
“你那个堂弟身手不错。”
“长得也不错。”苏芷兮笑意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