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从未私下见过臣……”
他本是不屑解释的人。
但此事关乎女子清白,他不能哑口不言。
他不想皇上因他和皇后娘娘产生嫌隙。
沈瑜低着头,听到男人那低沉凉薄的嗓音响起。
“连你都信她,朕身为她的夫君,难道还不如你对她的信任么。”
沈瑜有些诧异地抬眼。
正好和萧辰北的目光对上。
旋即,他再次行礼,“皇上,臣有罪。”
“何罪之有。”
“臣不该私画娘娘画像,不该写那些信。求皇上治罪,臣甘愿受罚。”
萧辰北冷峻的眸中覆上一层凛冽han意,“如此说来,你府上果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么。”
“画像是臣一时兴起而作。书信……臣那时年少气盛,无从狡辩。但是,臣发誓,那些信,从来没有送给娘娘。”
听到这儿,萧辰北已经差不多明白个中情况。
他拧着眉头,厉声命令沈瑜,“继续说!”
“臣对娘娘并无爱慕之情,只是感激娘娘的知遇之恩。这些,娘娘并不知晓。”
嘭!
萧辰北直接朝着沈瑜踹了一脚。
目光冷酷狠厉,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好一个知遇之恩。”他的声音沉沉的,双眸墨黑,情绪深不可测。
“来人!”
陆远听令现身,感觉到自家主子一身戾气,暗叹不妙。
“传朕旨意,搜查沈府,所有的书画,一并烧了。”
身为侍卫,陆远不问缘由,干脆地回了声,“是!”
沈瑜既然选择坦白,便料到龙颜会大怒。
他被踹的地方隐隐作痛,强撑着站起身。
然而,他勉强刚站稳,萧辰北厉声命令,“沈大人办案不力,即刻起,跪于大理寺外,躬身自省三日!”
沈瑜拱手行礼,“臣遵旨。”
只是罚跪三日,没有撤职、没有刑罚,已经是皇上格外开恩了。
其他人并不知晓各种内情,见沈瑜顶着烈日跪在大理寺外,私下里悄声议论。
“沈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被皇上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