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冷蔑地挖苦。
“想不到,师姐竟有如此抱负,居然想要入朝为官。”
岳如烟淡淡地回了句,“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元日本没有放在心上。
但,她提到了俸禄,令他耳朵忍不住一动。
“为官的俸禄很多?”
只要俸禄够高,他倒是也想试试。
岳如烟看穿他心中所想,清丽的脸上浮现一丝鄙夷。
“元师弟,我入朝,不为高官厚禄。”
不像你这般市侩。
若只是求一个入朝为官的机会,萧辰北并不会刁难于她。
更何况,一个机会,换梁国使臣的下落,很值。
是以,他当着元日的面,允了岳如烟的条件。
岳如烟离开前,十分大方地卖了他一个消息。
“太子染上瘟疫的关键,是太后所赠的那件冬衣。”
得知此事,萧辰北脸色骤冷。
确定岳如烟走远,元日才出声问了句。
“真的要让她入朝为官吗。”
萧辰北眼眸深邃,覆着一丝精明。
“她只是要一个参加科考的机会,并不是直接求官位。”
元日恍然大悟。
只是给了这么个机会,能不能留下,一来看她有没有实力胜过其他考生,二来看皇帝这边会不会使绊子。
即便真的做了官,只要皇帝愿意,一句话就能罢免。
主动权,永远在皇上手里。
元日再次抬眼看向萧辰北,暗自腹诽——真够奸诈的。
……
另一边。
岳如烟回到自己的住处,就看到屋子里有个人影。
她不慌不忙,十分镇定地同那人打招呼。
“师叔,这么晚了,您老人家还没有睡吗。”
东坞坐在桌边,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看你这么晚都没有回来,担心你出事儿。”
“您老放心,没有完成师父的嘱托前,我没那么容易出事。”
“皇后现在真在东宫?”东坞话锋一转,颇为认真地问。
岳如烟点上蜡烛后,屋子里便有了光。
看到东坞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岳如烟内心毫无波澜。
“我以为师叔只知醉酒,不关心旁的。”
“皇后突然回宫,你可有料到?”
岳如烟反问他,“这很难想到吗?亲生儿子染上瘟疫,哪个做母亲的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