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裹着纱布,从胸口到腰部,也缠绕着层层绷带。
两条腿架在延长的支架上,浑身上下就两条胳膊看起来完好。
他坐在轮椅上,背脊打直,有种身残志坚的气势。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这个决定的原因,直到他出了手术室,直直的挪向戴柯时,才恍然大悟。
虽然戴柯没怎么受伤,但高强度的神经紧绷,也让人迅速疲惫。
此时戴柯没形象的坐在地上,靠着走廊里的长椅,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全麻后,顾景深出来是无意识的。
他料到了戴柯会睡着,如果他失去意识,到时候就没人照顾戴柯了。
靠着两条健壮的手臂,将戴柯轻轻抱起来,跟着护士的指引前往了病房。
…
“顾景深!”
戴柯猛然间惊醒,周围的环境很亮堂,窗外的光有点刺眼。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身后探出一只大掌,遮住了刺眼的光。
“做噩梦了?”
顾景深一条腿吊着,他坐不起来,只能靠着核心支撑上半身。
戴柯
扭头,打量着顾景深狼狈的样子,“你什么时候手术结束的,怎么没叫我?”
而且戴柯一低头,她身上的衣服都换过了,头发也没有黏答答的感觉,应该是洗过了。
很难想象,裹成木乃伊的顾景深,是如何照顾她的。
而戴柯也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自主进入了沉睡模式,导致她对昨晚的事情,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事,都是小伤。”
不想戴柯难过,顾景深转移话题,“你刚刚惊醒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在梦里都担心我,你果然很爱我!”
戴柯差点被顾景深的乐观气笑了,“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的,都讲你那些腻歪的情话?”
虽然顾景深这张脸,跟“油”搭不上半点关系,但他的话也太腻了。
“那不行!”顾景深果断拒绝。
“我听说,从小缺失关爱的孩子,长大容易缺乏安全感,作为一名合格的丈夫,我得随时随地的,把这份安全感给到位。”
“不然我怕你哪天感受不到了,就要离我而去了,到时岂不是让我的情敌捡便宜?”
话说完,两人同时愣住。
对视的那一眼,两人都知道对方想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