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层白霜就是盐。这个盐和粉末一样细腻,一看就比保长部落的盐还要好。
扩可看了也很高兴,“惜说的果然没错,我们多烧点海水,等晚上回去再刮下来!”
两人这边不再捡贝壳,不断的加柴,让火势越来越猛,水烧了一罐又一罐。
仓颉和高木处理好猎物,过来找两人一起回营地,煮海水的两个罐子,已经很沉了。
因为还剩一点水没煮完,四人把猎物割了刀花,放进海水里腌制。
等罐子里的海水煮干了,罐子冷却了下来,才带着三只腌制过的猎物和两罐提取出来的盐回到营地。
这时夕阳映红了海面,天地又是另一番景象,扩可、仓颉和高木三个没见过世面年轻人,都觉得这景色让人眼前一亮。
利和斧西坐在帐篷里,用削出来木板刮罐子里的盐,看着外面烤ròu走神的三人,觉得好笑:“扩可,你手里的ròu要烤糊了!”
扩可听到,忙把串在木棍上的ròu拿起来,结果发现被骗了。
扩可吐槽:“斧西哥,你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斧西看扩可吃瘪,笑的更厉害了。
斧西和利把两个罐子内壁的盐,全部刮下来后,发现还差一点,就可以装满一罐子。
这还是今天下半午才去煮出来的。这个出盐量,比保长部落的小型盐田出盐量高多了。
其实不能怪他们盐田不出盐,而是因为这里雨多。
他们只希望,最近几天别下雨,让他们把盐烧出来,他们好早点回去。
这几日老天赏脸,日日都是晴天。
他们每天太阳升起就出发,四个人一起烧盐。烧到下午,派出两个人去打猎,剩下的两个人继续烧,等打猎回来,就一起收拾东西,回到营地。
因为罐子被拿去烧盐了,烧好的盐只能在兽皮袋里。
这兽皮袋是育当用鱼骨针缝的,针脚细密,就是为了让他们装盐用的。
一个袋子半米高二十多公分宽,对比以前的中木筒,只多不少。这样的袋子,林惜让育当缝了五个。
就这一天半下来,他们已经装了满满一袋盐。
虽然只装了一袋,但这一袋,完全足够他们部落冷季不用再过来换盐,更何况保长部落的人还在帮他们晒盐。
等保长部落终于在三天后,晒出了盐,他们也烧出三袋半。
他们一开始还想要不要把烧盐的办法告诉他们,但事实是他们想多了。
保长部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