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昨晚睡得晚,要不是被吵醒,估计得睡到很晚。
几人醒了,也就起来洗漱了。
迁安回家把牙膏抱过来,“你们用这个刷牙,牙会很舒服!”
扩可回家洗漱换衣服了,育当把家里的脸盆端和胰脏香皂拿过来,给这边几人洗漱。
五人走了一遭,回来生活质量大变样。
几人看着两人的衣服问:“你们俩身上穿的是什么兽的兽皮?”
“这不是兽皮是阿姐织的布。”育当抿着嘴笑。
“布?”
“是啊,是姐姐一根丝一根丝编出来的!”迁安把牙膏挖出来一点,让斧西折根树枝砸毛了,沾着刷牙。
育当把自己的裙摆理给他们看布上的纹路。
“啧,这得编到什么时候。”利咂舌。
“是要织很长时间,这么大块布,我姐姐得织三天。”迁安比划了一下。
“那么快?”
在几人眼里,迁安比划的布可不小,就看这细细密密的纹路,巴掌大的都得做上好两天。
“是啊!我姐姐很厉害吧!”
迁安骄傲着,心里美美的。
“厉害!厉害!”
几人毫不吝啬的夸赞。
林惜这边喂完了家禽牲畜,回来洗了手,就看到在井边打水的扩可。
“哥,你们都起来了?”
扩可还穿着以前的兽皮,新衣服他不会穿。
看到她回来,扩可咧嘴笑,“是啊,惜,我们这次去换盐可顺利了!”
“恭喜哥了,快洗漱准备过来吃饭吧,一会儿我去斧西哥的山洞,把姜苗给搬回来。”
林惜舀了水,洗了手,就去那边的山洞叫几人。
“利叔、仓颉哥、斧西哥、高木哥大家早上好。洗完过来吃饭,吃完再去首领家吧?”林惜把几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几人同意后,说完她就带着育当回去给几人装饭了。
这次做了一锅木耳焖ròu,还煮了野菜ròu汤。
几人围着林惜家的桌子坐满,迁安也抱着小木头,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