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离家一走十几年,扩可都马上十三了,家里有什么变化,她一点不清楚。
林惜准备了一些锅碗瓢盆刀等日常用品,还带了两张兽皮和两匹布,因为扩可带回来一种不知名的小兰花,能把布染成青绿色,这两匹布都是染好颜色的。
蜂蜜和盐她也准备了一小罐,其他就是鸡鸭鱼ròu。因为果舍不得ròu,几样加起来都没有半筐,林惜无语,又悄悄放了一篮鸡蛋。
走的时候是冷季,她怕几人坐在牛车上冷,搭了个木架子,用草席把四面围起来,遮风挡雨。
虽然冷季还没到,但是迁安和育当已经为要出远门而兴奋了。
“姐姐,姐姐,我把弹弓带着行吗?”晚上迁安躺在床上,高兴的睡不着觉。
“可以,但是不能用它打人。”
“我不会打人的,我用它打野鸡。”迁安翻来覆去。
“阿姐,姥爷姥姥会喜欢我们吗?他们也没来看过我们。”
育当缩在兽皮被里,声音闷闷的,语气里面全是紧张和忐忑。
“应该会喜欢我们的吧?不是说还让香好姨带了ròu干和兽皮给我们吗?”
这是果说起她阿爹阿娘时候说出来的。
“是啊,姥爷姥姥一定会喜欢我们的,部落里的大人都喜欢我们!”迁安完全不担心这个,男孩子的心思就是比较粗枝大叶。
育当觉得他说的对,有被安慰到,也不再那么忐忑不安了。
“我们要不要给姥姥姥爷还有两个舅舅送东西啊?”育当开始充满期待。
“都准备好了,这你不用担心。”林惜失笑,小孩子,操心太多了。
那边屋里的扩可听到这边的嘀咕声,翻来覆去睡不着,穿上衣服,跑过找他们。
“我能进来吗?”扩可贴着草帘小声问。
“进来吧。”他们都穿着柔软的睡衣,倒是没什么不方便。
蜡烛是烧一夜的,洞里也不是那么黑。
“怎么了哥?”林惜看他心事重重,不由问他。
“嘘~”扩可做贼一样,让他们小声说话。
几人看他来了早就坐起来了,迁安捂着小嘴,用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