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才舒心。
“什么他的牛车,这可是你养的。”果翻了个白眼,不领情。
“外面太冷了,阿娘你还是到车里坐着吧。”扩可把鞭子交给林惜,回头把果塞回车里。
“别推!别推!我知道我儿心疼阿娘,我自己会坐好的,你赶你的车吧。”
果拉下扩可的手,施施然走进马车,保住了自己最后的面子。
下雪路不好走,牛吃的草也被雪花盖住。但是她们不敢停下来,怕雪下的太大,被困在途中。
“我们赶紧赶路吧?晚上就不住在这边了,不然雪下的深了,抓不到猎物,连牛都要饿死。”立流赶着车,忧心忡忡的说。
“那就连夜赶路回去吧,让扩可和仓颉休息去,下午他们赶路,晚上换我们。”
林把坐在棚子外面看雪的几个孩子,全部赶进车里。
“别看了,别看了,一会就该冻生病了。这药全部给你舅舅一家了,生病没大巫治病。”
在这种落后的时代,生病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就连咳嗽长时间没能得到救治,都会演变成肺病。
林惜自认不是头铁的人,看了一会儿雪,就缩回车里了。
车里其实也暖和不到哪里去,顶多遮点风雪。冷风依旧会透过草席的缝隙,钻进车里。
果冻得受不了,找了两块大的兽皮,把车子围了一圈,这下才好了一点。
果和几个孩子缩在兽皮被窝里,扩可下午加上半夜要赶车,所以他现在在强制自己闭目养神。
牛车的速度渐快,车轮不防震,林惜怕自己的玻璃和镜子被颠碎,一路上提心吊胆。
“你护着那个干啥,又不是银器具。”果躺在兽皮被窝里,搂着育当和迁安,看她坐在车后面,时不检查一下东西。
“这个肯定是要带回去用的,不然这么重,我做什么要带回去。”
银制的刀剑针等东西,她也带回来不少,但是最多的还是要数玻璃制品。
“以前没有,不也好好的,就你事多。”果翻个身,不去看她。
林惜懒得和她吵嘴,这东西不用在实处,人是想象不到它的作用的,现在说再多,也是白搭。
“哎呦,你们娘俩怎么连这点小事都要吵嘴?”林在外面唏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