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裹了一件兽皮,爬出车厢。抢过扩可手里的鞭子,检查了一下两边固定的火把,超仓颉抬了一下头,示意他先走。
仓颉看扩可进去了,没有继续停留,赶紧赶着车往前走。
这雪下了一天,下午虽然下的小了,但这会儿也已经到了牛的小腿,几人怕牛被冻伤,给牛用绳子捆上了兽皮。
傍晚连人带牛吃过饭,就继续上路了。
夜晚的路不好走,为了能看清前方的路,仓颉放弃坐在马车上,拿了一根火把,骑在牛背上带路前行。
夜里雪也没有停下,林惜也从满心欢喜转变成骂骂咧咧。
夜里han风太冷,冻得她拿鞭子的手快要没了知觉。
她凑近火把,一直烤着,才不那么难受。看着骑在牛背上,连件多余的兽皮都没披的仓颉,林惜真是佩服的紧,这兄弟对自己真狠,也不怕得老han腿或是风湿。
要不是怕把车厢里睡觉的人吵醒,她恨不得只露一个头和两只手在外面。
这里没有可以计时的东西,她压根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直到立流叔起来换仓颉,她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但是林这会儿睡得正香,林惜不知道该不该叫他。如果不是因为冷,她还是很有精神来赶车的。毕竟她的睡眠时间,都还是以前世为主。
“不用换你阿爹吗?”
立流和仓颉换班的时候问她。
“等等吧,我还能坚持一会儿,等我困了再换阿爹也行。”立流点头,裹了件香好给他的兽皮,和仓颉一样,骑上牛背,拿着火把赶夜路了。
走夜路要谨慎和专注力,雪一直下,夜里也不怎么黑,天差不多快亮了,林才珊珊睡醒。
“哎呀,你怎么不叫我。这夜里得多冷啊?”林丛暖和的车厢里爬出来,冷的一哆嗦。
林惜看他醒了,也不再强撑着,吹灭了火把,把鞭子交给他,就爬进去睡觉了。
“阿爹,赶车就交给你了,我要先进去睡觉了。”
“你不吃饭了?”
“不吃了,你们吃吧。今天都小声点,别吵醒我。”
林惜困得不行了,爬进去就蒙头睡了,外发生的一切,她是一概不知。
“真的不叫醒她吗?,路上该没有暖和的汤水了。”香好迟疑的问。
“别叫她了,她熬了一夜,困着呢,等她起来吃点ròu干吧,待会把水放在兽皮里给她暖着。”林摇头,虽然他没见过林惜的起床气,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好别吵醒他这个大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