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糖她一直很宝贝着,两个孩子知道贵重,也不会过来偷嘴,林和果是压根不知道这东西的。
这下看到了,就开始好奇。
“这是什么东西啊?”
“是吃的吗?”
“是药,你们病了也有。”林惜收好罐子,撒了一个谎。
罐子里的红糖不多了,之前喝豆浆用了一些,现在还有十来颗。
甘蔗她种下去了,但要成熟还得来年开春,也就是生季才能成熟。
她昨天回来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去看了地里的庄稼,都长得很好,也没有被大雪压了苗或是冻死。
地里有一两棵新冒出头的杂草,应该是有人帮她带过了。
“是药啊?那我还是不吃了。”果连忙摆手摇头,继续给育当物理降温。
育当喝完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即便喝了药,也没法立竿见影。果和林还是穿了衣服,连夜把育当带到了大巫那里。
给育当治病的不是大巫,是存格。
存格穿了衣服,过来望闻问切,查看育当的病情,“温度不是很高,先喝点药。她身上怎么会有酒精味?她喝了那个酒?”
“不是不是,她用酒精擦身体,用来降温的。”虽然果有些怀疑存格的巫术,但是她不敢说。
“用酒精降温?”存格眼睛一亮,掏出兽皮记下了这一方法。
“这个药拿去煮了喝上一两顿,看看好没好,不行再来找我。”存格把药配了出来,递给夫妻俩。
果看到有一味药,是林惜煮的那种。
“哎~这是ròu干和果干。”林赶紧把准备好的东西交给存格。
ròu干还好说,果干他是很稀奇的。他知道果姨的店里有卖,但是价格昂贵,偶尔才有一些人买了打打牙祭。
现在来看病的,只给ròu干,不过夫妻俩拿来了,他也不会退回去的,他们家现在的条件还是比较好的。
育当紧闭着眼,小脸烧的红彤彤的,不大的人,缩在大兽皮里,看着娇小又可怜。
存格看了一眼,摇着头,把三人送走,自己也重新回去睡了。
育当过了一夜,已经不怎么发烧了,但是人还是有些蔫蔫的,又喝了两剂药,人才有所好转。
林惜一直等着仓颉来做弩,或许是被立流叔说过了,他没再用弩,改用了北山部落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