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做了。
她掀起了沈辰的衣服,整个人钻了进去,目光锁定在沈辰腰侧的一块ròuròu上,嗷的一下就咬了下去。
“我去,啊,嘶,疼,疼,疼,疼,疼……”
林暖的贝齿结结实实地咬到了沈辰的ròuròu上。
沈辰疼的皱起了眉,一张俊脸都扭曲在了一起。
车子骑得七扭八歪的,可背后的小人就是不松口。
直到嘴里尝出了一股血腥味,林暖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口。
抬眼一看,这一下咬得可真不轻。
沈辰完美的没有一丝赘ròu的侧腰上多了两排小巧可爱的牙印。
被咬地方的肌ròu都陷进去了,有的地方被林暖咬破了,渗出了丝丝鲜血。
沈辰也是够刚的,被咬成这副样子,居然也没有停车,脚下的力道丝毫不减,十分卖力地蹬着车轱辘。
这是有多着急去镇上啊,跟要赶着去投胎似的。
看着那牙印处的ròuròu还在往外冒着血珠,林暖有一丝丝的心疼。
用手指蘸了一些空间水,小心翼翼地抹到了沈辰的伤口上。
沈辰本来疼的直龇牙,突然感觉到腰上一凉。
“嘿,我说,这就过分了啊,你咬我就算了,居然还在我的伤口处涂口水。”
林暖闻言翻了一个大白眼,没好气地朝着沈辰的后背大力地拍了一下。
那点心疼消失地无影无踪,她就多余管他。
沈辰骑得很快,没多久,两人就到了镇上邮局。
林暖买好了信封,信纸和邮票,和工作人员借了一支笔,就开始写信。
在此之间,沈辰的眼睛就没有离开信纸过。
林暖写一个字,他看一个字,搞得跟林暖要在信里写他的坏话似的。
写到让沈辰不满意的地方,信就要被撕掉重写。
写着写着就变成沈辰怎么说,林暖怎么写了。
信的最后是这样写的。
爸爸妈妈,我在乡下的这段日子,沈辰把我照顾地很好。他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的好,对我也十分上心。我是真的很喜欢沈辰,我已经想好了,这辈子,我非他不嫁。
我希望你们也能像我一样喜欢他,接受他,同意我们的事情。
爱你们的宝贝女儿。
林暖。
林暖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了。
她斜了身边的沈辰一眼,“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