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怀孕的女人就是会时不时想吐,杜有才没有多想,完全接受了丁柔的说辞。
丁柔虚弱地坐在木板床上,好不容易把胸口处那不断翻腾的呕意压了下去,就听到杜有才有些窘迫,又有些压抑的声音。
“柔柔,我……我想,上……大号。”
杜有才其实在丁柔呕吐之前,肚子就有些感觉。
只不过丁柔突然难受地干呕起来,杜有才就一直忍着。
见丁柔终于好受些了,杜有才也是忍不住了,再忍下去就真要拉裤兜子了。
丁柔闻言目光中满是嫌弃,天天拉拉拉,就不能少吃些嘛。
没有办法,丁柔起身,从木板床下拿出一个马桶来放在床边的地上。
她艰难地把杜有才本来平趴着的身子搬成侧躺的样子,脸对着墙,屁股朝外,再把他往外挪一点,让他的整个屁股露出来,屁股下面正对着马桶。
这几天来,杜有才就是这样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的。
今天杜有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貌似是吃坏了肚子,居然开始窜稀了。
屎黄色的液体从他的屁眼处喷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喷的哪里都是。
丁柔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俯身给杜有才擦屁股的时候,这混蛋居然又有感觉了。
肚子突然开始咕噜噜地响,菊花一阵紧缩,虽然杜有才马上提醒丁柔了。
可丁柔还是躲闪不及,恶心的淡黄色液体喷了一身,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头上,脸上。
丁柔一瞬间简直石化了一般,身体僵硬在原地,恨不得当场去世。
吴翠花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尽管是自己的亲儿子,可吴翠花还是有些嫌弃,只是站在门外告诉杜有才他马上就可以出来了,然后吩咐丁柔好好照顾自己的儿子。
一听到可以离开了,两人欣喜若狂。
只要不去农场,什么都好说。
丁柔忍着恶心给杜有才和自己清理身子,弄完之后去刷马桶的时候,才得以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不过也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看守丁柔的大汉就催促着她赶紧回去。
杜有才和丁柔总共被关了三天半,在第四天上午的时候,两个人被放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杜有才和丁柔不但没有被送走,还被放出来了!”
李山气得一双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明明送农场的处分已经批下来了,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