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什么好脸色,继续操作着电脑,手指如同一个个音符在键盘上跳跃着。
“你猜我在楼下看见了谁”
宫磊存了心思想逗弄一番,眯缝的眼睛露出看好戏的神态,顿了顿又开口
“好像是江凝诶,也可能不是,我看错了”
男人不似刚才那番正襟危坐,飞舞的手指猛地停下,抬眸看向宫磊的时候,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慌,没有形象地往外狂奔。
“啪”
门被大力关上,带起的风将宫磊的刘海吹的一歪,他整了整刘海,又无措地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可能坏事了。
……
江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出刚在房间里找到的手机,似乎是那时候离开时留下的,宁朝在哪找到的,居然保留至今。
打开手机,连上网络,叮叮叮叮的来信铃声响个不停,大部分是一名宁桃桃的女孩所发。
“凝凝!你为什么要将竞标书交给王企?”
“你去哪了?宁氏破产了!”
“凝凝,宁朝出车祸了!”
“……”
“宁朝好厉害,涅槃重生,宁氏更上一层楼了!不愧是你一手教出来的”
“凝凝,你去哪了,我好想你,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过朋友?”
“快回来吧”
“凝凝,你别回来了,宁朝疯了”
“江凝,再见”
看到这个名字,江凝就回忆到了一切,那些美好快乐的时光仿佛就在昨日。
压抑的自厌情绪将她包围有泪水从右眼滑落下来,她捻去指腹的水渍,眼神空洞地盯着头顶吊灯,慢慢地蜷起身子,极度压抑地低泣起来。
半晌,江凝感觉眼泪已经干了,苦涩的眼睛里分泌不出一点湿意,拿起手机回复了几个字。
“桃桃,我回来了”
宁桃桃几乎是秒回,手机传来叮咚声,消息一条一条弹出。
还没来得及打开看,房门就被人“砰”地踹开了,透过宁朝高大的身躯,江凝看到保镖A同情地为她点了一炷香,然后默默关上了房门。
男人眼底骤然聚起的猩红,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地攥住他,里面的怒气显而易见,更是犹如火山爆发,怎么也压制不住。
之前完好无损的衬衣已经被划拉开一个大口子,血液犹如绽开的彼岸花,一朵一朵开在男人的身体上,这是一种极致的美丽,男人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来找她索命。
大片的血迹刺激到了江凝的眼睛,一股心疼的情绪操控着她的大脑。
没想到宁朝居然会不要命般如此疯狂,她好像赌赢了,又好像输的一塌糊涂。
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碎裂,铜墙铁壁中绽开痕迹,复杂的情绪从中泻出。
她走到宁朝面前,颤声道:“你怎么弄的,你是小孩吗?这么大的伤口不去医院?”
江凝心急地掠过要去找医药箱,却被男人狠狠拽住手腕,力气大得要把她骨头捏碎。
“疼”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低沉颓废的嗓音从撕裂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呵,你也知道疼?”
他单手拖着江凝往床边走,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使江凝有些担心他的伤口。
男人将她甩在床上,大手游离到腰际,手掌粗粝有力,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
“姐姐,你还想逃?”
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掐在腰间的手一直在颤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