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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第2页）

第42章魔尊做我小侍卫14

女人似乎恢复了几分清明，浑浊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澈。

“你现在怎么样？”

江凝端起一杯茶，放进一颗小药丸而后递过去

女人接过猛灌下喉，干涸刺疼的喉管逐渐滋润，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的话从她口中传出。

“我叫霜降，萧家的大小姐，在我及笄那年一伙黑衣人闯进我家，灭了我萧家上下数五十人口，把我掳走囚禁起来。被关进牢笼我才知道，幕后黑手居然是凌玄宗宗主王朝阳，众人眼里风光霁月的修仙散人。”

话及此处，霜降开始哽咽，泪水从眼眶滑落到瘦削的双颊，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能说出那段黑暗的经历。

江凝轻抚她的头发，常年营养匮乏导致发丝枯燥发黄，散发出一股怪味儿。

“不想说就别说了”

江凝将两个大男人赶出房间，接了两大桶花瓣水给她洗浴。

霜降是因为那双眼睛落得如此下场，追根揭底，是自己害了她。

江凝脱去霜降身上脏污酸臭，破不蔽体的衣服，大大小小的疤痕刺眼万分。

伤口深浅不一，有的是陈年旧伤，没有得到救治留下的印记，有的却是前不久刻上的新伤，经过这样一折腾，开始冒出鲜血。

江凝鼻子一酸，抬头望向天花板，眼泪才没有流下来。

霜降在看到江凝的第一眼便什么都明白了，即便她易容过，那双眼睛依旧清澈美丽，带着独特的魅力。

其实两双眼睛根本就不像，江凝的眼里是干净神秘，而自己的眼里是被父母娇养出的任性娇气。

在密室的时候，王朝阳不给她吃饭，用铁链锁着她的脖子逼迫她满地爬。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便拿起鞭子狠狠抽她，纵使她跪下毫无尊严地求饶，王朝阳的眼里没有过一丝怜悯。

他不碰她，嫌她脏，却不放过她，讽刺至极。

“给我哭！哭啊！贱人！”

“别笑！再笑就不像她了！住嘴！”

“哈哈哈哈！爬！像只狗一样爬！”

他不爱我，只在我身上寻找故人的影子。

他也不爱故人，只是不甘心和征服欲作祟。

从头到尾，他只爱自己罢了。

沐浴的时候，霜降拿着毛巾大力擦拭身上每一个部位，即便娇嫩的皮肤流出鲜血，结痂的伤口发脓发臭，她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江凝站在一边不忍地看着，但她没有阻止。

这是霜降和过去告别的仪式，也是她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