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的声音很大,吓得凌江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你少说两句吧,一百年前那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本来就是小师姐先对不起他的”
霜降自知理亏,瞬间哑然。
许久,才闷闷地说
“我知道,我就是不想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万一凝凝醒了,他又倒了该怎么办啊”
“老天爷,你善良点吧”
凌江忍住发酸的鼻头,紧紧抱住霜降。
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惊喜什么时候到来,别等待,去寻爱。
………………………
又是一日朝阳初升
床上的女人终于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附身在旁边熟睡的男人。
他的变化很大,长长的青丝夹杂着几根白发,眉眼沧桑,命不久矣。
江凝探上他的脉搏,表情慢慢变得冰冷。
他的脉搏已经停止了,只有缓慢的心跳维持着生命。
手上异样的触感使宁朝幽幽转醒,梦里的女人出现在身边。
“阿凝”
干涩到发疼的喉咙上下滚动,最后只吐出艰难的两个字。
“你做了什么”
江凝近乎质问,指甲掐得生疼。
宁朝仿佛做错了一般,颓废地垂下头
“没做什么”
骗鬼呢?
“你说,我不生气”
江凝努力压制住暴戾的情绪,心里已经有个大概。
“我把内丹给你了”
一语惊雷,江凝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救你”
宁朝慌乱地解释,就怕女人怀疑他别有目的。
江凝看着他患得患失的模样,郁闷像泄了气的皮球,只剩下无尽的酸涩,像一颗梅子,苦尽甘来。
“值得吗?”
“值得”
…………………
江凝醒后,整个han潭像过年般喜庆。
自从她昏迷之后,尊主就像变了一个人。
不再去甜埠村买糕点、布艺坊买衣裙、妆点铺买口脂。
而是去悬壶济世铺买药,去客满天下楼购酒,活得像个可怜的疯子。
魔族上下无一不担心,不少人夜夜烧香拜佛,只希望江凝能够醒过来。
小桃是最先来看望江凝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