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像林子傅这样的,喜欢沈清清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调调。所以说如今的清晏楼名声都是靠着沈清清撑着的。
沈清清看着刘妈妈,神色淡然,站起身来,走到了那被架起的衣裙旁,伸出手来仔细打量。
“不慌,不是还有一个时辰吗?”
听到沈清清的话,刘妈妈也是有些着急的。
“我的姑娘啊,听说那林兮云如今已经在船上了,而且正在弹琵琶,这是在换着法儿的拉人呢!”
其实刘妈妈也知道林兮云之所以能够吸引更多的人主要就是因为她愿意接客,她其实也想让沈清清去接客,但是她不敢啊。
要知道,沈清清可不是被卖到清晏楼的,而是自愿进来的。并且进来时,沈清清就提出了不接客的条件,当时刘妈妈觉得即使沈清清不接客单单靠着这一手好琴跟这等身姿也能吸引到那些贵家公子,所以就应允下来。
可是如今出了个林兮云,这一下子就把沈清清比下去了。
听到这话,沈清清神色淡淡。
“刘妈妈先去等着吧,我换好衣服就来了。”
听此,刘妈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脸上带着些怨气离开了。
刘妈妈离开后,沈清清就拿起衣裙换了上去。
今日是花魁选举,所以城中十分热闹,四处张灯结彩,尤其是城西的护城河处,因为今年的花魁选举正是在这儿。
此时桥边已经站满了不少人,不过这些大多数是些出身普通的人,而那些身份高贵的公子则是在高楼之上品茗观看。
“阿尧,你说今年的花魁还会是清清姑娘吗?”
裴尧看着下面张灯结彩的热闹景象,浅笑着摇头。
“不是吗?”
林子傅见到裴尧摇头,不可思议的说道。
“非也。”
“那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林子傅再次追问。
“我觉得她非池中之物,或许不愿再当这清晏楼的花魁。”
听到这话,林子傅眸子沉了沉,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另一边,沈清清已经换好了衣裙,坐在了布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