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想不起来自己也不会再将这个男人放开。
“师傅,我相信这些年师公哪怕没有了记忆,他心里也不曾真正忘记过你。
不然你看看我们师公长得那么好看又有一手好医术,想嫁给他的女子一定不少可是他一人独身那么久,一定是因为那些女子都不是你所以他都不要。”
谢沐瑶今天也问过赵灵溪有关她师傅的一些事情,这些年确实给他说亲的不少不过他都一一拒绝了。
“谁敢抢我的夫婿我将她打得落花流水,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周菱歌听到自己徒儿的话心里冒出了一股酸泡,这男人确实很遭人喜欢。
谢沐瑶觉得此刻有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这真的是自己以前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师傅吗?
不过看着她的性子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又不禁感慨爱情的魅力,这应该才是自己师傅真实的样子。
只是她这些年以为师公真的不在了,世界的任何事再也激不起她内心的一点波澜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脸上也就没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瑶儿,你这是在笑师傅吗?”
周菱歌回头看着自己徒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自己现在毕竟不是当年的周菱歌了,可是看着师兄却又回到了当年的样子忍不住想对他撒娇,一时忘了自己都是做师傅做长辈的人了。
“徒儿才没有呢,我是在为师傅感到开心,师傅和师公感情好那是皆大欢喜。
等你们两人成亲以后再生个孩子出来,到时候跟我和夫君的孩子一块作伴。”
谢沐瑶笑脸如靥地看着自己的师傅,对于这个现在看起来终于有七情六欲的师傅是真心为她感到开心,而且她还昏迷了八年真正算起来也才活了二十来年算是自己的姐姐了。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们都一把年纪了还生什么孩子。”
周菱歌毕竟比谢沐瑶年长,听到她这么打趣自己很不好意思,说真的自己以前没有想过这辈子会有孩子。
“师傅,您还年轻,很多妇人三十多了还生孩子,而且您和师公都是神医对于这一块比别人懂得都多,怀孕的时候多注意一些就行了。
不过还是早些生不要再拖了比较好,徒儿提前祝师傅和师公早生贵子。”
谢沐瑶对自己师傅行了个礼赶紧跑掉了。
“臭丫头,惯会打趣你师傅我。”
周菱歌对着跑得无影无踪的徒儿笑骂了一句,不过对于她的话确实有些心动了,如果和师兄真的有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那这辈子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
“水……水……”
突然听到自己师兄好像在说,周菱歌趴在他的嘴边听他说话。
杨凌云只觉得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好像是果香和花香融合在一起的那种醉人清香,忍不住伸出舌头试探地尝了一下。
“师兄,你这色狼。”
周菱歌被他的动作弄得瘫软在他的身上嘴里娇娇地斥责了一句,这男人生病都不忘挑逗自己。
“水……”
耳畔传来他嘶哑的声音,周菱歌终于弄明谢他是想喝水了,赶紧给他倒了一杯。
不过他昏昏沉沉的嘴也没有张得很开,还是会有一些从嘴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