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说为了避嫌我们还是不要回我的院子,随意在路上散散步就好。”
嗔怒地瞪了自己师兄一眼,赵灵溪觉得这男人才正经几天又要来逗弄自己。
“避嫌,你觉得我们之间需要避嫌?我们可是有圣旨赐婚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看来这几天忙着城郊外的鼠疫让你已经将我这个未婚夫给忘了,得帮你回忆回忆才行。”
听到自己未婚妻的话,南宫夜不怒反笑,看了看四周前面刚好有一片小树林直接将她拉了进去。
“师兄……师兄,冷静……,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婿从未忘记过。”
被自己师兄揽着腰整个人提了起来抱过去的赵灵溪紧张地看了有没有人经过,他的眼神自己招架不住总觉得他要吃人一样。
“那已经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还想着跟我避嫌吗?”
将自己的未婚妻压在一棵大树旁,南宫夜一手撑住树干一手摩挲着她的腰语气暗含威胁地问她。
“我刚才就是口误而已,师兄,这里黑乎乎的我有些怕,我们快点出去回我的院子好不好?”
这月黑风高的还在一片小树林里面,赵灵溪生怕未婚夫控制不住做出些什么羞人的事情,自己不想明天面对众人揶揄的目光。
“傻,有我在有什么好怕的,而且黑乎乎不是更适合我们在一起幽会吗?”
特意将‘幽会’二字咬重,仿佛两人是一对偷情的男女,听得赵灵溪羞愤欲死。
“你太坏了,我不要听。”
感觉到未婚夫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赵灵溪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可遏制的砰砰直跳,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神。
“好,那我不说用行动表示。”
南宫夜一手贴上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腰贴上她的唇瓣开始享用自己渴望了好几个日夜的娇唇。
他的味道熟悉而迷人,赵灵溪很快就沉迷在他娴熟的吻技下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两人全凭本能热切地分享彼此的味道。
彼此的温度节节攀升,南宫夜的大掌也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各处游移引发一簇簇火苗。
“师兄,这是外面,不可以。”
感觉到他的手在解自己的衣裳扣子,赵灵溪抬起无力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提醒他。
平时两人在房里胡闹就算了,这里毕竟是将军府偶尔会有丫鬟侍卫经过自己真的接受不了。
“真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可以天天跟你共度良宵。”
理智稍稍回笼的南宫夜呼吸不稳,在她耳畔边用近乎沙哑低沉的声音说出自己的渴望。
“不到半年我就会嫁给你了,再忍耐一段时间好不好?”
赵灵溪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软软地撒娇。
“好好好,都听你的。”
南宫夜心里软成了水,心上人这么娇柔地看着自己,那眼睛水雾雾的格外惹人怜爱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听到他连声应好灵溪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没想到心心说的话那么见效,她说女人要适当地撒撒娇大部分男人都吃这一套。
看来她说的那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