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那飞机就可以飞得很高。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
听着他不知道是褒是贬的话,徐心心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跑去跟裴暖暖玩了,明天就要离开将军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这个嘴甜又乖巧的小丫头。
谢沐瑶看着赵竞承和安若浅两人站在那里说着悄悄话,有些不舍得过去打扰,可是戌时已经过了好一会再不回去惹恼了她爹娘下次想再出府就难了。
“夫君,你留在府里陪着客人,我和赵大哥先送若浅姐姐回家,不然我没法向安伯伯安伯母交代。”
谢沐瑶看到自己夫君拉着自己的手不放叮嘱了他一句,他现在简直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一样黏人。
“那你要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男人凑到她耳边说了这一句,那语气里满含期待,今晚连亲都还没有机会亲过她一下。
“知道了,大色狼。”
被他在自己腰上抚摸的动作吓了一跳,谢沐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么多人都在他也敢乱来。
“尽管骂,今晚有得你受的。”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裴落尘情不自禁地轻笑出声。
生怕他再说出一些撩人的话,谢沐瑶躲他躲得远远的,安若浅看到好友走过来也知道时间晚了主动说要回去了。
“若浅,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给你家人递个帖子,希望明天有机会在尚书府见到你。”
赵王妃看着天色也不早了,确实不应该再耽误她回家拉着她的手叮嘱了她两句。
赵竞承虽然也舍不得心上人那么快就回去,不过也知道出来有一些时间了只能放她回家。
回去的时候还是赵竞承和安若浅单独一辆马车,谢沐瑶和知秋一辆马车正好可以聊一聊她和随影在月国的那些事情。
“媳妇,你怎么躲我躲那么远?”
赵竞承和安若浅上了马车以后看到她离自己远远的,一把将她捞了过来坐在自己身侧。
“为什么躲你那么远你不是心中有数吗?再靠近你被你亲个不停我还怎么回去见我家人。
你都不知道刚才灵溪和落颜两人偷偷瞄了多少次我的嘴唇,她们两个每次悄悄看过以后转过身在那里抖肩膀,一定是在偷笑。
都怪你,一直亲一直亲,你看看我的嘴巴是不是还肿着的。”
安若浅睨了他一眼,自己刚才已经尽量拿帕子遮挡住了可是也不能全程用帕子捂着嘴巴,那还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都怪我对你欲罢不能,情难自禁,无法控制,可是你太香甜可口一亲上去我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下次我注意一些,以后保证不会这么用力地蹂躏你的香唇好不好?”
自知理亏的男人赶紧抱着哄着道歉,刚才和她在假山那里而且月色撩人,一不小心就失控。
“你还说,你还说,羞死人了。”
安若浅不依不挠地拍打着他的肩膀,那力度也不像在抱怨反而像在打情骂俏,看得赵竞承满心喜悦。
“这次我不亲嘴让我亲亲其他地方。”
将心爱的女子轻轻扑倒在马车柔软的垫子上,赵竞承轻轻咬上她小巧的耳垂,亲着她雪谢的脖颈,后来渐渐往下。
如果不是还残存着一些理智知道是在马车上,可能安若浅的衣衫都要被他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