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肚子,想到自己又沉迷于男色当中窘迫得满脸通红,暗骂自己毫无骨气。
孩子都快六个月了,自己还总是跟着他胡闹,真的太不应该了。
“瑶瑶,是不是我累着你了,怎么不说话?”
感觉到妻子有些安静,裴落尘探过头看着她脸上的神色,生怕她有什么不舒服。
“登徒子,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还说为我节制,从凤国回来以后你哪天节制过了?”
谢沐瑶想到两人回来半个月了,哪天不是被他翻来覆去地享用,当然由于自己身子不便他不敢再像之前那么用力折腾,但是离节制真的差太远了。
“以前一天晚上至少三五次,现在一天晚上一两次,这应该也算节制吧?”
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裴落尘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小声地替自己辩解。
“你还真敢说!”
听到丈夫那么无耻的话,谢沐瑶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他。
看到他如此无赖,报复性地在他的脖颈间咬了一口泄愤,不过终究是舍不得只是咬了一下就放开。
发现有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暗暗心疼,伸出柔嫩的小手轻轻帮他摸了一下。
其实她这点力道对裴落尘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与其说是轻咬不如说是爱抚。
“夫人,你对我真好!”
裴落尘看到她如此紧张自己心疼自己,心中的甜意几乎要涌了出来,握上她的手亲了亲感叹道。
“我看你就是欠咬。”
谢沐瑶看到他这么没脸没皮的样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也只是她自以为凶狠,在裴落尘看来这是在调情。
“没错,我喜欢你咬我,特别喜欢你用……咬我。”
大方地承认自己的爱好,裴落尘还凑到妻子耳边说出自己喜欢的另外一件事情。
听得谢沐瑶脚趾头都红了,拿被子蒙住脸再也不想见人,这人总是喜欢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好了,不逗你了,不要把自己给闷坏了。
明天随心和随愿就成亲了,今晚我和阿铭带着他们几个男的在院子那里喝点酒聊聊天。
为夫申请今晚迟一些回房,你到时候早些休息不用等我。”
裴落尘将妻子蒙住头的被子拉下来向她解释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不过高兴归高兴还是少喝点,特别是随心和随愿两人明早还要来接亲,可不能误了吉时。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灵溪不在我们府上以后,我发现阿夜除了刚回来的第三天来过我们府上,后来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了。
他该不会回来不久以后又去了月国找灵溪吧?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一个多月不见真的能要他的命,没想到那么快就按耐不住去找灵溪了。”
谢沐瑶想到最近没有怎么看到南宫夜的人影,恐怕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
“最聪明的就属我夫人了,不过你放心,他会在成亲的半个月前回来辰国的。”
裴落尘也不想让她担心那些杂事,没有将全部事实告诉她。
其实南宫夜这次除了去月国夜探赵灵溪的香闺,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去月国的路上,无意中将三皇子和六皇子各自的秘密泄露给对方的心腹让他们狗咬狗。
“我忍不住好奇赵伯父和赵伯母看到他是什么表情,对于这个一时半刻都离不得自己女儿的女婿估计也是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