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喜顿住脚步,吓得裴昊天也不敢往前了。
她睨着裴昊天,然后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我去有要紧事,铁甲军的兄弟都还在等你去安排今日的事情,我还能跑了?”
裴昊天小心翼翼拉住了她的袖子,“那你别生气,好不好?”
怕季欢喜不答应似得,裴昊天又说了一句,“也别扣我的分,成么?”
季欢喜双手抱胸,“得寸进尺了啊。”
裴昊天委屈道:“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我肯定问过你,再……再亲你,可以么?”
“……”
洪世贤哪有你骚啊!
季欢喜被气得翻了个白眼,扭头撂下一句“自己想”,就上了马车,战影都不用等主人吩咐唰一下跑下山坡去了。
裴昊天:……
我想,我想的话那当然是每天都可以酱酱酿酿了啊。
姨婆见状摇了摇头,对着正在晒被子的阿音道:“瞧见没有,以后找什么男人,都别找你爹这种二愣子。”
小阿清狠狠咬了一口梨,“姨婆奶奶,什么是二愣子啊。”
“就你爹。”
太上皇虎着脸过来,“说什么呢,当着孩子的面,阿清啊,你爹可不是二愣子,你以后得跟你爹学,这孩子老实。”
小阿清点点头,“那爹跟师呼呼比呢。”
长公主跟太上皇同时翻了个白眼,“那当然是你师父更傻了。”
渊子那再傻也是自家孩子,那什么西域毒门的饿死鬼,哪能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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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裴寄辞去上学,季欢喜直接扭头去了县衙,那门口的衙差看到是她,直接让人去叫江县令了。
“季娘子请坐,要喝点什么茶?”江县令热情得把人往正堂引,恨不得把家里舍不得喝的茶叶全给掏出来。
季欢喜不爱喝茶,便婉拒了,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买地是好说,你们村的村长那边没意见,就能去商量,这个后山我得看看。”江县令让书吏去将这附近的鱼鳞图取来。
江县令这边起身跟那新来的主簿商讨了一下,其实陈家村后面那山头,因为没住人,也没种什么果树,地理位置又偏僻,常年摆在那也没个人去收拾。
加上陈家村人少,地都种不完了,谁还管山上,还真没什么人看上那山。
过了会,江县令回来了,“季娘子想买山的话,这山是没什么问题的,本身就是公家的,就是买山后那个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