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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阅泽还不知道自己被偶像给嫌弃了,还在认真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等你回来啊。”
“……”这他娘算什么好话么?谁要你等了。
裴昊天摔上房门,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季欢喜进了房间,再轻柔地将她的房门带上。
“这两天搭建房屋,手上有不少伤口吧,我给你上药。”
季欢喜打开了小药箱,里面摆满了各种治疗伤口的棉签和碘伏,包括各种颜色图案的创口贴。
虽然知道小药箱对裴昊天是偏心的,但偏心到连医用棉签都比别人的花样多,这也太明显了叭。
这种小伤,裴昊天平时压根不会在意,要是有人说给他上药,他保准摆摆手就让人回去了。
可现在,裴昊天乖巧得伸出了自己的爪爪,果然,季欢喜捏住了他的手心,拿出镊子帮他挑上面的木刺。
裴昊天心里乐开了花,媳妇的手,真软呀,他好喜欢……
裴昊天屋内,萧阅泽像小媳妇似得又是期待又是好奇得打量裴昊天的房间。
回家后,他也要这样装扮起来,对,墙壁上也得挂个福字,那窗台上也得挂一串辣椒。
那外头也得摆大蒜,底下种点菜。
萧阅泽越想越美,又寻思着裴昊天怎么还没回来,便想过去问问,要不要一块洗澡冲凉。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萧阅泽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啊,你这个是不是太粗了?这样捅进去太深了。”
“不会捅穿的,放心交给我就好。”
“那好吧,但我觉得细一点比较好。”
萧阅泽的表情瞬间变化多端,纠结中带着一丝尴尬,尴尬中带着三分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之中带有了几分一言难尽。
粗,什么粗?啊裴将军当然得粗啊。
不能细想,再想下去,我就不再是纯洁的萧世子了!!!
然而屋内……
裴昊天终于将一根粗棉线给捅进了针眼里,然后再穿过了细麻布料,“这样应该结实多了。”
穿针引线这东西,季欢喜实在没什么天赋,裴昊天以前在军营都是自己缝补衣裳,所以还算熟练。
“今晚多亏你了。”季欢喜将针线包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