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季欢喜用舌头顶了顶腮边软ròu,开始琢磨起了谢炀这个人,想从原书中找到他这个人做事的动机跟轨迹。
如果找了个替身,那可真是自寻死路了,堂堂皇子,欺君之罪,还想当太子。
这个消息若是让他的对家知道,想必那营地里这两日,是别想有太平日子好过了。
就在季欢喜深思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季欢喜再次拿起了望远镜,隔着老远看去,男人的面容中庸且寻常,只是走路的时候,还能透出几分高手的傲视,而她记得很清楚,那韩奇走路,也喜欢脚跟不着地。
眼瞧着那男人进入了下人休息的营帐内,季欢喜摩挲了一下下巴,她已经可以确定,健康的谢炀,是假的。
而韩奇保护的,才是真正的谢炀。
难得,倒是肯躲在幕后,让别人冒充自己,看来皇帝这次出京迎接太上皇,完全打破了谢炀的计划,让他不得不吃这闷亏。
这下可怎么好呢,那挑断了的手脚筋脉,她可不想看到有人再替他续上。
第228章该还的时候
原书中对到底谁害了废太子语焉不详,尽是一些宅斗的破事,季欢喜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流风盯了她一会,见夫人的眉毛时而凝聚在一起,时而高高挑起,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每次夫人想割韭菜的时候,表情就是这样的,像极了主子去讨债的时候。
“夫人,您是不是憋着坏呢?”流风试探性问道。
季欢喜睨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衣服上莫须有的灰,清了清嗓子道:“这不叫憋着坏,这叫正义之士,虽迟但到,晚上吃饱一点,今晚咱们大戏开锣。”
流风一抖,什么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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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不得入村子,李皇后便只能自己跟上大内高手,太上皇身边的人向来不多言,皇后只能自己观察着这村子里的一草一木。
偶尔有村民路过,会笑着跟她打一声招呼,李皇后一一颔首,心里却七上八下,落不着实处。
太上皇肯给她送玉佩,护着她,她已然感激涕零,可她又怕阿辞还在,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直到从田埂处,上了小山坡,看到了站在树下的少年郎,李皇后的脚步才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