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哎,难怪人家笑话,确实也大不到哪去。
空长了一副才不错的皮相。
等蒋徳他们气喘吁吁把人给拖回来,谢祯不耐道:“干什么,出去撒个尿人怎么就昏迷不醒了?”
他说着上去踹了一脚,还别说,是真的躺在那一动也不动了。
蒋徳看了谢祯一眼,俯下身探鼻息,“活着。”
“那怎么不动了。”
蒋徳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这情形,像极了当初裴昊天昏迷不醒的样子。
总不会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吧。
“陛下,这情形,老奴觉得……”
说到这,谢祯呼吸一窒,“他,他敢?”
蒋徳瞥了他一眼,无奈摇了摇头,他有什么不敢的。
的确,眼下这情形,他已经是撕破脸了,以前那个跪在他面前,手持长刀,说永远效忠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谢祯亲自把人给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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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
长公主摸着手里的棋子,问道:“谢祯没去问过韩磊?”
一二对视一眼,“没有。”
谢望舒了然一笑,“下去吧,该干嘛干嘛,别让人觉得咱们太刻意刁难。”
“是。”
两人刚走出去,谢望舒点了点棋盘,看着眼前的小小少年道:“阿辞啊,你要记住,人生如棋,这自古君臣博弈,全看谁比谁更有手段,皇帝两耳不闻窗外事,最是好哄骗,可一旦起了嫌隙,就觉着自个被当成了傀儡,谁都想当掌棋人,怕就怕他发觉不了。”
“洪水决堤,总有个缺口崩塌,一旦泄洪,奔腾千里,再好的堤坝也挡不住该倾泻的洪水,就像泼天的大雨,不是一把油纸伞能挡得了的。”
“昔日韩磊是他手上的一把好剑,从埋下疑云开始,韩贵妃、韩相、乃至二皇子,都会是他怀疑的目标,人心一旦起了疑虑,就不可能再有信任,这是每个帝王的通病。”
黑子一落,原本棋局的格局又被改变,隐藏在众多棋子下的卧龙呈现出狰狞之态,看起来,是要突围而出。
裴寄辞面色凝重,在默默消化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