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奉旨剿匪,快开城门!!——”
剿匪,上哪剿匪来着?上京城里头剿匪!?
吴秀真是觉得开了天眼了,但见他们来的人也不多,也就千余人,寻思着要打也不至于这么点人。
“校尉,开不开门呐,他们手上真的是令牌。”
吴秀也在纳闷,这万一是诳他们的怎么办?
“城门卫是要抗旨么?”底下熟悉的腔调响起,吴秀腿一软,娘啊,他就说他这个八字,跟裴昊天相克啊,瞧瞧,这不是来了么!
“勇……勇冠侯,怎么三更半夜……”
“开城门。”
吴秀默默把头缩了回来,小兵盯着他,“看什么呀,去开门啊,要死也有他盯着!”
他要是不开门,顶多半个时辰被裴昊天宰了,但是现在开了门,保不齐裴昊天觉得他听话还挺好用留他一条狗命呢。
吴秀战战兢兢让人先去开门,等自个从城楼上下来的时候,铁骑已经冲入朱雀大街,此刻万籁俱静,从陈家村马不停蹄赶到京城,却没有一个人感到疲惫。
他们今日就要手刃仇人!
有人被这动静惊动,也不敢点蜡烛,默默把吓哭的孩子搂在怀里哄着。
吴秀远远看着铁甲军跑了进去,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
“校尉?咱们关不关门啊。”
“关一半吧,别全关了,万一他们要走呢。”
“哦,嘶,咱们这京城,难道真来了山贼?”
吴秀扭头盯着他,一巴掌打了下去,“你懂个屁,不是贼,他说你是贼,你就是贼。”
就是不知道那贼到底是什么人了。
从朱雀大街入城,铁甲军兵分四路,朝着四大军阀的府邸袭去。
季欢喜披着黑色的披风,坐在裴昊天的怀中,默默抱紧了他的腰肢。
“累么?”他低声问道。
“不累。”
她看着他身后背着的长刀。
“这就是斩戮。”
“嗯。”
“刚才你杀燕鸿云的时候,真帅。”季欢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得看着他。
“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
季欢喜的武功很简单直接,技巧多余蛮力,但遇到真正的内功高手,她会很危险,还好她如今年纪也不大,慢慢练习内劲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