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罪!”
“苍天呐,这世上竟有如此丧尽天良的东西,还敢喊冤,那我们的冤屈,又有谁来管!”
“啊!别打,别打了!”
谢祯赶到的时候,场面一度混乱,军眷们激动之下,都是往死里打。
“住手!!”谢祯吼了一句。
“圣上驾到!——”蒋徳见压不住他们,直接扬声。
那些军眷们的手一顿,扭头盯着站在人群中的谢祯,随后又将视线定在了从陈家村出来的铁甲军们身上。
“大哥!大哥是你么!”
“五郎,五郎!”
“秋玲!”
“小妹,你怎么会来这的!爹娘还好么。”
此刻的他们,哪里还记得要报仇,他们想要的,从头到尾都是眼前的家人罢了。
什么公道,什么公平,又哪里比亲眼看到他们还健健康康的活着还重要呢?
“大哥!你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见不着你了!”
“这一路上的苦,我们无处说啊!”
那年纪最小的小丫头,还发着高热,依偎在了自己爹爹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只发黄,被踩扁了的小蚱蜢,轻声道:“爹爹,小蚱蜢我还留着呢。”
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圈。
“好,爹爹给你做新的,给你做蝴蝶,做蜻蜓,好不好?”
“好。”
裴昊天紧握缰绳,从疏影手中接过一沓一沓的罪证,“陛下是不是想问,铁甲军哪来这么大的底气,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诛杀朝廷命官,割其头颅,今日裴昊天就来回答你。”
“四大军阀,里通外敌,运送铁矿于吐谷浑,联合匪帮,作奸犯科,谋杀朝廷命官,顺他四大军阀者昌,逆他者亡,暗害我铁甲军精锐三千兄弟,为控制铁甲军,从留在西北的军眷入手,以诱骗下药的方式,将她们送往京城、江南各地。
如此门第,不灭满门,何以震天下!将来又有何大晋男儿敢站出来,守卫疆土!?”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死都没想到,这些女人竟然是铁甲军的军眷!
这他娘的是疯了不成,守卫家国是每个人的责任,可若是参军,舍生忘死,连家人都没被人妥善安置,反倒被拐被卖!那这国还守个屁,那这君,谁爱忠谁忠去。
谢祯脸色瞬间惨白,他命令燕家想办法将铁甲军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