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抓着小二道:“裴郎君什么时候到的。”
“就刚刚,那摆谱的刚端好架势要插嘴呢,就见裴郎君把人拖巷子里去了,老板娘,咱们要管么?”
花香香不屑道:“管个屁,总得让他们知道,京城两个字在咱们这,不管用。”
巷子里
严漕舌头还在口腔里打着转呢,人劈头盖脸被踹进了箩筐里。
他扑腾着爬起来,看到了眼前黑衣劲袍的裴昊天,好家伙,一段时间没见,看起来更健硕了呢。
严漕挤出一抹尴尬的微笑,“侯爷,这么巧呢。”
裴昊天居高临下看着他,“这个月自己来送银子了?”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严漕就想哭。
自打签了那每个月给二十万两银子的条款,这家里是闹得鸡飞狗跳,上哪去弄这么多的钱,卖了铺子卖田宅,原先从裴家那占得便宜尽数吐出去还得填呢。
“侯爷,你别逮着我一只羊薅啊,我这都秃了,你就不能宽限几日,我这家里都快待不下去了,我爹都把我赶出来了,我媳妇都跑回娘家去了。”
裴昊天面无表情看着他。
严漕还想挤两滴眼泪,看着裴昊天这样子,也哭不下去了,当即破罐子破摔。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了,你这不是欺负人么,怎么就追着我要,其他人你都不管。”
裴昊天倒不是忘了其他人,那是太忙了,事情接二连三的出,哪有空去。
“那你去跑一趟好了,免得我还得抽空过去。”
严漕还以为裴昊天要说我就抓你一个,刚想嚎上两嗓子,一听这话卡嗓子眼里了。
“啊?”
“怎么?没听明白?看来这趟差事,你是不愿意。”
严漕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我去我去,那几个孙子,往日里跟我称兄道弟的!现在跟他们借点银子周转,一个个装死。”
裴昊天挑眉,“能办得到?”
“你放心,我给他们把皮都扒了,不过侯爷,你有我们家的证据,那几个人家里,你给我透点口风呗,不然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