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没一会,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地上那团影子投到了窗台下的墙角处,白色的墙壁上映照出她的身段,像是无声的邀请,满室的女子馨香。
裴昊天突然想起之前跟着将士们闹洞房,曾经去过新人的新房看过,红艳艳的房间,要是欢欢穿上嫁衣……
裴昊天觉得自己还得加把劲,出来这几天嫁衣没空绣了,回去得熬夜补。
不然再这么下去,他受得了,小裴也受不了了。
季欢喜将头发包着,出来的时候顺便把烛火熄了,“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裴昊天有些失望,不过也知道这客栈环境不好,他也不想在这。
“你想睡里头还是外头?”
裴昊天问道。
大户人家的规矩,女人都是在外头,要伺候丈夫,裴昊天没这个毛病,一切尊重季欢喜的习惯。
“里面。”季欢喜睡觉的时候其实没什么安全感,很少有深度睡眠,就算换了一副身子,也是如此。
如果裴昊天在外侧,她想自己能放心将背后交给他。
幽暗的床帐内,现在就他们两个,季欢喜往里头缩了缩,裴昊天见她睡好,才掀开被褥飞快得钻了进来,他人高马大,一上来就陷下去一大块,床又小,两个人几乎隔着衣物贴在一块。
季欢喜在被褥里动了动,转过身,与他面对面,随后在里面偷偷握住了他的手。
“裴昊天。”
“嗯?”他声音有些哑,用力的反握住了她的手,“我在。”
“有你真好。”
他轻笑了一下,“这话应该我来说。”
“等找个机会,我们圆房吧。”季欢喜轻声道,“我知道你想。”
裴昊天喉结滚了滚,兴许是想不到她这么直接。
可欢欢就是这样的性子,她不扭捏,也不会羞于启齿对他的欲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