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我见到它之后扒皮抽筋,连骨头都喂了狗。”
谢烁挑眉,尴尬一笑,“看来公主骑射功夫不错。”
季欢喜轻笑,“是啊,毕竟本该到手的东西跑了,心里就是会不舒服,二皇子您说呢。”
谢炀深呼吸一口气,“公主说得是,不过能跑一次,下一次不仅能跑,也许会反扑呢?”
“那就要看看对方的本事,是苟且偷生,还是死于我的刀下。”
谢烁插嘴,“你们怎么剑拔弩张的,再说了,难道没有第三个选择么?”
季欢喜直接道:“当然没有,我想杀的东西,要么死在我手里,要么死在我男人手里。”
谢烁:……这女人怎么张嘴闭嘴要杀要剐的。
谢炀紧紧捏着酒杯,又想起了叶镜芙的嘱托,不敢太用力,默默松开了几分,“今日我们兄弟是来敬勇冠侯与公主缔结良缘的,不说这些了。”
裴昊天替季欢喜接过了谢炀的酒杯,随后倒在了地上。
谢炀脸色一变,“勇冠侯是何意?”
“夫人饮不得酒。”
“勇冠侯也饮不得?”
“我说了,我惧内,夫人不让喝,我也不喝。”
谢炀点头,“好,勇冠侯要记得今日的话。”
“二皇子的伤势未愈,也该忌酒,这手好不容易找了个大夫能替你接好,若是喝酒伤着了根基,早点去见了季明纾,可怎么好?”
谢烁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暗惊讶这季欢喜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他还是头一次看谢炀吃瘪成这样。
谢炀咬了咬后槽牙,微微俯身,“公主此话何意。”
“二殿下就没想过,为什么季明纾会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你呀,与她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前后时间罢了。”
谢炀咬牙,“公主是在威胁我。”
“事实而已,二皇子,你的韩相可是要出京了,留下一个你,可要小心呀。”季欢喜说完,准备拍拍他的肩膀,谢炀吓得往后一退,差点摔在地上。
谢烁不曾见到谢炀如此狼狈的时候,如今韩磊被判流放,谢炀接连出丑,看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