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阵仗,我还以为是有贼寇打进你家府门来了,得了,二哥既然不待见我,那我赶明等着看你的好戏。”
“好戏你是见不着了,先关心你自己家那点破事吧。”谢炀拂袖而去。
谢烁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
可自己有没有像谢煊那样敢干出这么大的祸事,顶多就是……在科举上动了点手脚,也很隐蔽啊。
谢烁起了疑心,在谢炀这也待不下去了,转身离开。
谢炀一路快走,等到中庭就觉得双脚冰冷,血气供应不上,赶紧道:“去把叶神医请来。”
“是。”
叶镜芙早就入眠了,她睡前泡了一杯枸杞参茶,早早佩戴上了绿茶沫加热后的眼罩,又药浴了一番,正在梦里追求医之大道,突然被拍门声给吵醒了。
叶镜芙没好气的掀开眼罩,“谁!”
“叶神医,我们殿下刚从宫里回来,您赶紧去看看吧,好像有点不大好。”
不大好就去死啊!吵人美容觉天打雷劈!
叶镜芙心里骂得痛快,但到底还是有职业道德与修养的,“等着。”
她粗略盘了个头发,换上了衣服打开门。
“神医赶紧的吧,殿下疼得厉害。”
“疼得厉害为什么还要出门,好好在家不是没事了么?”
去哪门子宴席,吃的那些东西又不是忌口的,大半夜下着雪还要出去溜达,他不疼谁疼?
不遵医嘱最后还不是找大夫嗷嗷叫,叶镜芙越看这二皇子越不顺眼。
不过她神医世家既然收了钱,还是会好好治疗的。
树梢上,白缙长腿支在树干上,衣摆随风扬起,被他拢在腰带间,锐利的目光环顾院落。
这二皇子府看似人口稀松,可是武林高手却不少,并且巡逻换岗的时间很密集,不过好在他们毒门,杀人又不用真刀实抢去拼。
白缙正在等待时机,斜眼一看,月魄萝正在楸树上的叶子。
“你可别暴露行踪。”
月魄萝冷哼一声,今天她连铃铛都没带,怎么可能暴露行踪,“你等着。”
她说罢,身影往树下轻盈一跃,将一个落单的侍女打晕拖入了假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