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漕帮啊?你们说真的假的的啊。”
“那还能有假的,你看我们隔壁那生意,能假的了么!”
“这我上次买的积分,这次能兑换么?”
“可以的哦亲~”
几个书生来到拼夕夕铺子门口,都有点踟蹰,不敢进去。
杨婶子忙得脚不沾地,准备去喝口水,一看他们探头探脑地不敢进来,赶紧道:“几位小郎君是来买东西么?”
有个书生壮着胆子问道:“请问这铺子里,凭着书院里盖过章的入学证明,就能免费领取铅笔么?”
自从拼夕夕这里出了这样的政策后,大家都在讨论这个铅笔。
听说不像毛笔一样,写了还能擦掉,反复使用,对他们这种穷学生来说,用这个打草稿,再把文章用毛笔写到宣纸上,简直能省一大笔钱。
“可以的,请跟我来吧。”
孩子们来这得就更多了,这的玩具他们见都没见过呢,如果是铁甲军的家属,或者父亲在军中的,都可以来领一份,还保修。
这样惠民利民的铺子,大家还操心掌柜的这是做善事呢,可别开半个月就倒闭了,结果人家南来北往的货物不断,又听说这一整条街全是他们家的,光是那酒楼的生意就足够养活,才明白人家是真心想做好啊。
与此同时,季欢喜的婚礼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杨婶子他们等铺子里人培训完毕后,才跟着季欢喜回了陈家村。
图利在京城玩了半个月,作为季欢喜的兄长,主动护送他们回到陈家村,到时候季欢喜从这出嫁,他也正好背着她上花轿。
裴昊天也想跟着,奈何京城勇冠侯府他得布置起来,不能全靠礼部的人。
只能抓着季欢喜的手,那尾巴都蔫了。
吴秀正在城门口看热闹呢,小兵来上了一碟瓜子,“校尉,看什么呢。”
吴秀吐了瓜子皮,“看裴昊天十八相送呢。”
就这一会工夫,又挪了两步路,至于不至于?!又不是见不着了,谁不知道成婚就是过两日的事了。
小兵也过来磕瓜子,眼瞧着那裴将军连头上的马尾辫都甩不起来了,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裴将军还是个大情种,这也太难舍难分了。”
吴秀点头,“可不,他大情种,我大怨种。”
情种送他的宝,他这怨种盯着他。
啧啧啧,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