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环顾,人潮拥挤的街头,哪里还有熟悉的人的身影,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裴昊天挠了挠她的掌心,带着她上了船。
画舫随波逐流,里头早已准备好了酒菜。
季欢喜诧异道:“这船上就我们两个?”
东明湖并不算大,但是形状像是一轮弯月,所以是有情人最爱来的地方。
相对于能赛龙舟的金明池,这里显然更安静。
尤其是画舫随着夜风伴着飘雪自由的晃悠,不受束缚,更显得这将周遭的一切繁华隔绝在外。
画舫内四周都点着暖炉,所以刚一进来,季欢喜就觉得身上出了层细密的汗水,刚想解开披风,已经被人拦腰抱起。
季欢喜下意识搂着裴昊天的脖子,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蹭过她小巧的鼻头,“今晚不回去好不好。”
季欢喜突然明白了他搞这出的用意。
“为什么?”
裴昊天哀怨得眼神看着她,“明知故问。”
新婚夜他才算舒服了一回,后面那几个小鬼就爱往屋里钻,他都快憋出毛病来了。
季欢喜趁着他往室内走去,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今晚你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
裴昊天脚步一顿,死死盯着她,随后直接掀开了帘子将她抛在了床榻上,欺身上来,等季欢喜仰起头的时候,直接以行动证明了她这句话,对他内心的震颤。
唇齿相触,室内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
他将自己的全部热情与情感倾注在了这个吻上。
直被他搅和地双腿发颤二人才分开,唇畔还带着一缕水丝,他满足地低低轻笑,嘴角上扬的时候,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几分动情的春色。
“你别咬我。”季欢喜轻笑。
裴昊天低头,乖乖道:“我错了。”
季欢喜哑然失笑,“你现在认错倒是一等一的熟练。”
“只对你。”
“什么?”
他转身,回望着她,于烛光下浅笑,“只为你俯首称臣,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陛下,我的祖宗,我的命根子。”